他一愣:“什么什么戏?”
白礼生默了一瞬,不跟他绕弯子,言简意赅地吐出俩字:“旗袍?”
魏之宁:“……昂。”
白礼生当即道:“别换衣服了,现在就让小邓送你回酒店。”
“……干吗?”
那边不疾不徐:“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魏之宁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小声哼唧:“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不去了。”金主爸爸大言不惭:“明天回B市,让妈煲汤给你喝。”
魏之宁被他一句话说得心窝熨帖,又开始撒娇拿乔:“我现在就饿了怎么办,杀青宴不让去,那待会儿你准备让我吃什么?”
问完这话,俩人同时诡异地沉默了,心思无比默契地朝向不可描述的地方狂奔而去,好、他、妈、涩情。
“咳……”
魏之宁清了清嗓子,语气不自然道:“……先挂了。”
T市交通不似B市那般拥堵,等小邓一路畅通无阻地从片场把车平稳开回酒店,进了地下车库,魏之宁发烫的脸颊还没彻底降温。
电梯直上顶层的行政套房,他裹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快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厚实的羊毛地毯将脚步声隐去,停在一扇门外,伸手敲了敲。
不消片刻,房门从里面拉开,白礼生伸出手臂,揽住腰肢将人带进屋,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藏起一室旖旎。
室内温度打得好高,寒气被很快驱散,缠///绵而又激烈的拥吻中,黑色羽绒服外套无声地掉落在玄关处地毯上。
魏之宁背部抵靠着墙壁,一条腿被白礼生的手臂高高捞起。
……
“小心……衣服……”
他心跳剧烈,一半羞赧却又一半沉沦,琵琶扣轻巧地解开,白礼生温热的唇瓣贴在颈侧微凉的皮肤上,仿佛冰火两重天,迫使他微微仰起头,一簇细碎的光芒扑在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于眼睑下方映出一洼颤动的阴影,透着脆弱的美感。
……
……
埋首于对方肩窝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被彻底搅碎。
……
……
“嘶€€€€”低哑声线撩拨着敏感的神经,白礼生收紧手臂,带着调笑的揶揄:“属小狗的?又咬人。”
魏之宁趴在他肩上,双目失神地呢喃:“……腿好酸。”
身体蓦得腾空,上一秒还在抱怨的人被托着臀稳稳地抱离地面,视野陡然升高又倏而下坠,宽大的沙发将他稳稳接住。
“真娇气……”白礼生低低地笑着,又凑上来吻他,旗袍下摆凌乱地撩起,大手长驱直///入,探进去摩挲着脊背上的蝴蝶骨。
魏之宁揪着他的睡袍前襟,还沉浸在方才那一波余韵中,被冲击得眼尾泛红,“明天还要回B市,你别太过分……”
“怕什么。”指尖在微微战栗的皮肤上肆意游弋,“又没让你走着回。”
全景落地窗外夜色瑰丽,属于T市的斑斓霓虹匍匐在脚下,远处穹空之上,静悄悄地悬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影子从清晰渐渐模糊。
魏之宁仰面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四肢再也聚不起一丝一毫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