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个当时和他一起的瘦长脸队友,此刻也坐在斜对面,跟着接过腔:“对,反正事儿已经干了,我们四个现在就想想,到时候怎么把自己择出去。”
被叫羽哥的重新坐下来,暂时抛开愤怒,重新加入讨论:“你们说那个姓宋的,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吧?顶多就是玩玩……”
瘦长脸略一沉吟:“那要看玩的小还是玩的大,我听闻,之前还有玩死过人的。”
圆脸青年倒抽一口凉气:“不、不能吧……”
瘦高个儿又喝了口啤酒,砸了咂嘴,满脸狠戾:“哼,他想往上爬,总要付出代价。”
圆脸青年开始害怕:“那万一真闹出人命……”
嗡嗡嗡,手机震动声打断了几人的交谈,羽哥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提示,表情微变。
“怎么了?”圆脸青年胆战心惊地问。
“是夏飞哥打来的。”
“何夏飞?”瘦高个儿眉骨一拧,“他打你电话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羽哥面色凝重,扫了眼三位同伴:“接还是不接?”
“接吧。”瘦长脸明智地说:“不接反而有鬼。”
兰博基尼在深夜人烟稀少的道路上疾驰,副驾的魏之宁接通了何夏飞拨回来的电话:“有消息吗?”
“我问了他的那几个队友,都说昨晚是在一起吃了饭,不过九点多钟就散伙了,至于马小格后来又去了哪里,他们不知道。”
魏之宁条件反射地皱起眉:“不可能,你经纪人呢,问过没有?”
“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可马小格告诉我,饭局是你们经纪人组的,所以他才会去。”
何夏飞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他的队友们在撒谎?”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总不能是你经纪人在骗人吧?”
旁边传来白礼生的声音:“问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吃的饭。”
魏之宁:“他们在哪儿吃的饭?”问完把手机举到中间,顺手按下了免提。
何夏飞报了个店名,补了句:“这地儿好像离我们公司不远。”
白礼生单手打着方向盘,侧过来对着手机收声口的方向说:“那附近有摄像头吗?”
话音落,就听何夏飞发出一声压着嗓子却盖不住震惊的卧槽,沉默了好几秒钟,才回答白礼生的问题:“……这个我不清楚。”
“知道了,谢谢。”
何夏飞顿了顿,猝不及防跟多年偶像对上话的他一下子缓不过神,又为没帮上忙暗自懊恼,最后干巴巴地回了句:“不客气。”
魏之宁:“这样吧,你把他那几个队友的电话都发给我。”
何夏飞倒是爽快:“行,我等下微信发你。”
魏之宁诚恳道:“谢谢你啊,肯看在白礼生的面子上帮这个忙。”
谨记与偶像保持距离的迷弟何夏飞臭屁地嘟囔:“……谁说我是看白礼生的面子?”
“那就是看我的面子。”魏之宁从善如流:“回头请你吃饭,先挂了。”
圆脸青年扶着烂醉如泥的瘦高个儿,拉开后车门一脸嫌弃地将人丢进去,直起腰从口袋里掏出持续震动的手机。
“谁的电话?”坐进副驾的瘦长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