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翻板,平静的说:“这翻板,我也是第一次见。”
“虞无佚,你身为书院的祭酒,却对书院知之不详,这可是你的失责!?现在我徒弟不见了,我一定要下去看看。”
温舒挑了挑眉,好家伙,刚才就觉得郑长老不对劲儿了,赶来的这么是时候,现在更好了,一脸有所准备的样子,好像专门为了这个翻板来的。
止之在下面,还有血迹,郑长老是他的师父,肯定有下去的权利,虞无佚便说:“既然如此,大家便一起下面,也好有个照应。”
郑长老没有多说,一脸亟不可待的模样,立刻让自己的弟子打头,走下翻板,郑长老也顺着台阶往下走,匆匆忙忙的。
紧跟着是虞无佚也走下了台阶,温舒等人落在最后面,温舒小声说:“这个郑长老是不是有问题,他好像知道祠堂里有翻板,这是找机会下去吧?”
虞止水小声说:“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太奇怪了,我都不知道祠堂里有这个东西。”
苏骨挑眉说:“最奇怪的是虞无佚。”
“我师父?”虞止水说:“我师父怎么奇怪了?”
常离说:“你都不觉得他的反应太镇定了么?”
虞止水说:“我师父一向如此,没什么能让他大惊小怪的,这很平常。”
常离听他维护虞无佚,心里又是那种酸溜溜的感觉,说:“虞无佚的镇定,好像他一早就知道祠堂里有翻板一样。”
虞止水说:“不可能吧……而且就算、就算知道也很正常啊,毕竟我师父可是书院的祭酒。”
常离看了一眼虞止水,显然虞止水在袒护他师父,而且是“无脑”袒护的那种,常离心里那醋溜溜的感觉更加浓重了,就好像胃酸过多,有点烧心。
常离没说话,率先跟上前面,进入了翻板。
虞止水看着常离“愤愤然”离开的背影,不由轻笑一声,自言自语的说:“这就吃醋了?真可爱……”
温舒等人押后,跟着书院弟子顺着楼梯往下走,下面黑压压的,但是进来的人多,好多弟子都拿着手电,把整个黑色的甬道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白锏默不作声,跟在最后,他的存在感很低,一般又不爱说话,存在感就更是低,几乎没人关注白锏。
白锏半垂着头,书院弟子统一的长袍宽袖中“嗖……”发出一声轻响,露出一个匕首的尖端,趁着众人往前走不注意,在翻板的旁边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快速的钻入翻板之中,跟上前面的人。
“血迹!”前面的弟子传来隐约的喊声:“这边也有血迹。”
“好臭!”
“这是什么味道,都要窒息了!”
温舒不太懂墓葬这种东西,空气又臭的不行,捂住自己的口鼻,闷声闷气的对苏骨说:“这是什么年代的墓葬?”
苏骨看了看四周,说:“最多也就两百年。”
“这么短?”温舒震惊不已,这墓葬这么“新鲜”的么?
苏骨又说:“说是墓葬,更像是地窖。”
地窖?
一条长长的甬道,和墓道的形式差不多,但简陋许多,也没有任何雕刻,墓道的尽头是一扇大铁门,高大的铁门隔断了去路。
不过铁门是被打开的,露出一条缝隙,门缝上也蹭了血迹,看地上的血迹蜿蜒,还有门上的血迹,说明止之应该进入了铁门之内。
弟子们感叹的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天呢,书院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那是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弟子大叫一声,随着叫声,“呼€€€€”一张鬼脸从铁门的缝隙中突然钻出来,打头的弟子们没有防备,全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