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常离的印象,已经跌到负数了,温舒还要去找常离试探,苏骨自然不乐意。
苏骨一把将温舒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温舒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面对面,这姿势莫名让温舒有点尴尬。
苏骨说:“先是师弟,现在又来了个对你表白的师侄,我的男朋友这么不让我省心么,嗯?”
温舒别扭的晃了晃,总觉得这样坐在苏骨腿上,实在太羞耻了,说:“这只能说明……本君的魅力太大了。”
“的确,”苏骨低笑了一声,说:“如果东君的魅力不大,怎么能将我迷得神魂颠倒呢?”
他说着,直接将温舒抱起来,并非是公主抱,而是抱小孩一样,臂力惊人,让温舒坐在手臂上:“让我伺候东君安寝?”
温舒觉得,苏骨简直就是个狐狸精,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只觉得嗓子发紧,大冬日里的还有些微微出汗,抬手搂住苏骨的脖颈,说:“上楼去。”
苏骨刚要抱着温舒双楼,就听到“叮铛€€€€”,竟然有人推开了中古店大门,有客人来了。
温舒赶紧从苏骨身上蹦下去,快速整理自己的衣服,来人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动作,好像是第一次来中古店,左看看右看看,十分好奇。
活人?
这大晚上的,中古店来的都应该是阴曹地府的阴间客人,没想到竟然还有阳间的客人,温舒这个店里,很久都没做过阳间的生意了。
而且这个人还有点面熟。
温舒仔细一想,好像是常离身边跟着的小弟?
几个男人走进来,也不像是来买东西的,随便看了看,随即说:“你们这里,是不是接驱邪的委托?”
四海从楼上走下来,说:“的确接委托,客人有什么事儿吗?”
几个小弟在沙发上坐下来,认出了温舒,说:“啊!你不就是我们家常爷暗恋的那位……那位……哦对了,温先生!”
暗恋这两个一出,苏骨的脸色登时黑下来,四海很有眼力的岔开话题,说:“请问是什么委托?”
“嗨,是这样的。”小弟叹了口气,神神秘秘的说:“是关于我们常爷的,常爷最近……鬼上身!”
“鬼上身?”不怪温舒惊讶,就常离那一身阳气,哪个不要命的鬼上身啊,这不是自取灭亡,嫌自己灰飞烟灭的不够快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是真的!”小弟生怕他们不相信,指着中古店窗户外面的月色,说:“你看到了没有,今天是满月……”
这个开头,就好像是鬼故事的开头一样……
“每当满月,”兄弟果然继续说:“常爷就会发病!不知怎么的突然晕倒,我们起初没有经验,叫了医生给常爷查看,还把常爷送到医院抢救,结果你们猜怎么样……根本不是晕倒,只是睡着了!”
常爷会在月圆之夜,毫无征兆的突然晕倒,上一秒还在吃饭,下一秒脸就扎在了盘子里。
“呵。”苏骨听着小弟毛骨悚然,绘声绘色的叙述,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常离把脸扎在盘子里的画面感太强烈了,逗笑了苏骨。
温舒偷偷踹了一脚苏骨,这些人好歹是常离的小弟,怎么能在小弟面前嘲笑他们大哥呢,也太不给面子了。
小弟继续说:“还有更邪门儿的!常爷突然睡着之后,就会梦游!”
“梦游?”温舒奇怪的说。
“对!贼吓人了!老吓人了!唉呀妈呀!”小弟一激动,说话的味儿都不对了,一股子老家的风味儿,还在沙发上挣蹦了两下。
“那时候常爷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在墙上疯了一样涂涂画画,谁叫也不醒,我们听说也不能叫醒梦游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邪事发生,每次常爷梦游,第二天醒过来,常爷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更古怪的事儿呢!”小弟手舞足蹈的说:“而且常爷每次梦游,一定会到同一个房间去涂涂画画,那面墙已经被常爷给涂花了!就跟鬼画符似的!”
另外一个小弟说:“不是鬼画符,常爷画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什么女人?”第三个兄弟说:“是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婴儿!”
“我说是棺材!是一口巨大的棺材!里面有粽子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