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河是途径伦敦市区的河流,晚上坐船能看见泰晤士两岸的景色,江云礼因为时差加上昨天坐飞机实在累了写,早上起来的晚,只吃了一顿饭,陆勉便提议说现在就去吃饭。
“好,小勉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吧。”
陆勉走过去将一边的轮椅推到躺椅的边上停好,江云礼也掀开身上的毯子,撑起了身子,这边的躺椅和家里定做的不一样,要比家里的轮椅矮上一些,不是很好移动。
陆勉之前在这人病中倒是抱过他几次,只是现在有些不敢贸然开口,怕惹他不快,正在那神游天外就听见一个低哑的声音。
“小勉,扶我一把吧。”
他慌忙扶住那人的手臂,手在他腰下托了一下,帮他坐到了轮椅上,江云礼也有些力竭,这段时间接连病了两场状态确实不太好,靠在靠背上有些虚喘,半晌才缓过一些看向眼前的年轻人
“是不是没用了些?”
陆勉知道这话他是在说他自己,直接便蹲在了他面前
“江先生之前答应过我不许这样说的。”
他就是听不得这人说他自己一点不好,明明哪里都那么优秀,怎么就没用了,他边说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打褶的裤腿。
江云礼没忍住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好,不说了。”
陆勉拿过方才他盖着的毯子又帮他盖在了身上,他的腿不能受凉他还记得,他出去敲了隔壁的门去叫刘硕。
刘硕被一堆的文件弄的头大的很,若不是怕陆勉不熟练,不太放心那两人单独出去他是真的准备和那些文件奋战到底了。
这边能开车的只有刘硕,自然充当了司机,陆勉帮着男人上了车就坐在了他的身边,江云礼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古色的建筑,微微侧头轻声和身边的人说
“我在这边上过两年的学,只是还没有毕业。”
“您在英国读的书?”
“嗯,是啊,那时候的时光现在想起来这是这么多年来最悠闲的日子了。”
陆勉微微转头便看见了那人脸上有着明显的怀念,眼中的情绪却复杂的他有些读不懂。
“只是只过了两年,还没有毕业便回国了。”
“没有毕业?”
“是啊,这么算起来我只有一个高中学历,比起小勉可差太多了。”
江云礼的目光从车外的建筑上收了回来,转头看向了陆勉,眼里的复杂之色渐渐褪去,转而换成了有些揶揄的神色。
从平时的交流中陆勉便知道这人的学识修养见识都是一等一的,这样的人自然应该是出身高等学府的,他一直没有问过江云礼是在哪里读的大学,而那人自己也没有说过,这还是第一次提及他之前上学时候的事。
“您为什么没有毕业呢?”
或许是被偏爱的多了,陆勉现在在江云礼面前没有那么拘谨,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特别多的顾虑了。
“当时的江氏出了一些问题,我只能提前回国去处理,学校这边便办理了休学,只是怎么也没能想到,回国的事情太多也棘手,从此再也没有回学校的机会了。”
男人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看向陆勉,而是微微闭了闭眼,掩藏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半晌才睁开。
陆勉顿住了,他不知道当时的江氏出了什么样的事儿,只是江云礼方才闭眼之前眼中的遗憾他看见了,有些后悔不应该提起这么个话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江云礼的手臂
“没关系的,那一纸文凭没有那么重要,江先生可不是高中学历,您厉害着呢。”
这幼稚的话逗笑了江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