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下意识摇摇头,末了,又点点头。
骆炎亭发出一声嗤笑:“摇头又点头这算什么?”
“还是……有点疼的。”宋译没说假话,只是隐瞒了这个疼痛程度在他忍耐范围内的事实。
他的主人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挠了挠下巴。
“那这样呢?”
举着蜡烛的手臂忽然往下放了一截,距离宋译脆弱的地方只有约半米的高度。
蜡液在空中凝固的时间缩短,火热液体垂直下坠的第一滴,就引起了宋译比刚才剧烈了不少的挣扎。
“嘶……好痛!”
像是炒锅里的热油遇水往外迸溅,刺痛了皮肤。滚烫的液体落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痛感直逼宋译的阈值,终于痛呼出声。
炒菜的人遇到了蹦出的油花,会躲,但他动弹不得。他在躲避、挣扎生理反应和完成主人的任务之间摇摆不定,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因为他能感受到在他遇痛紧缩的肌肉和下一次疼痛来临的间隙里,后穴里夹着的东西已经有了滑出的趋势。
蜡烛燃烧融化蜡液需要时间,每一轮疼痛来临,绷紧的肌肉都会让后穴向内缩紧,痛感稍微缓解时,他又生怕把卵夹碎了,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张开的穴口露出一个约鸡蛋大小的淡黄色卵来。
穴口一张一合,小狗体内的卵隐约可见。骆炎亭很满意自己眼前的景色,但这还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乖孩子。”他轻轻拍了拍宋译潮红的脸,神色温柔极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宋译眼睁睁地看着骆炎亭的手臂不断往下放,从五六十厘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热度上升,针扎的痛感却是几何倍数地往上增加,他快忍不住了。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主人……呜呜……”
他的小腹、大腿内侧和生殖器上一片旖旎风光,半数都覆盖上了凝固的蜡液,阴茎受疼软下去不少,却因为心理上蒙受的羞耻感还半硬着。
骆炎亭毫不手软。就在他受疼夹紧后穴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温温热的,从里边流了出来。那是一颗正好卡在括约肌的最外边的卵碎掉了。
骆炎亭抬起他的下颚,看着他雾气朦胧的眼睛:“主人给你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是听话小狗吗,嗯?”
宋译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他想哭,心里还委屈,却又在拼命讨好眼前的人。
他的主人又说:“那是该给你点惩罚了,我们说好的。”
紧接着,他的手腕一倾,泼墨似的全数淋在了颤颤巍巍半勃着的小狗阴茎上,从柱身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裹满了滚烫液体。
“啊€€€€”
宋译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部分。他的一部分堕入了烈火之中,浑身都被赤火炙烤,那是生理完全无法承受的地狱般的疼;另一部分却迈入了天堂,那是他自己永远无法自给的精神高潮。
他和所有人一样怕痛、怕疼,但不同的是,他不入地狱难入天堂。
而骆炎亭带给他的体验像是无限接近坐标轴的反比例函数,不会再往前多一分让他喊出安全词,却又无限接近他的极限,让他能在两极之间游走,保持最后的理智。
疼痛让宋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膝,夹紧了双腿,这个姿势让胯部上抬,露出了浑圆的屁股。极致的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煎熬的时刻过去之后,括约肌下意识地放松,体内圆圆的卵蛋卡在穴口,呼之欲出。
宋译一惊,想要再去夹紧却为时已晚,上一个碎掉的卵充当起了润滑液,让剩余的卵更容易进出洞口。所有的卵一个接一个的,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从他的体内滑了出来。
深深埋入的卵,每一个足有一个小鸡蛋那么大,每一个最粗的部位都把穴口撑到了极致,再像生产那样快速地排出,画面淫靡至极。
羞耻感突破了他的自尊心,宋译呜呜地小声啜泣,然后迎来了骆炎亭在他身上印下的一个又一个吻。
“乖狗狗,乖狗狗。”
骆炎亭温柔地吻去他激动的泪水,接纳他释放出来的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