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他怎么今天魂不守舍的。”
旁边正在点什么外卖好敲诈老蛇一笔的洋子抬起了头:“没看他前几天发的动态?”
“咋了?”
“狗子跑了。”
“?”
洋子平时经营着驭望的官方账号,做为运营和骆炎亭工作上往来甚为密切:“他和他家狗子是合约主奴,现在解封了,人跑了,小D正在耍手段把人追到手呢。”
“什么手段?”
洋子眨眨眼,神秘一笑:“欲拒还迎啊。”
桑西嘴角抽搐:“……幼稚。”
老蛇摇摇头:“年轻。”
“阿嚏、阿嚏!”远处擦地的骆炎亭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心里还喜滋滋的觉得是宋译在想他。
洋子不负众望敲诈了一顿河底捞外卖犒劳了众人的胃。直到热乎乎的火锅架上了桌,咕噜咕噜冒着煮沸的泡泡,在场的所有人才第一次感觉封城的生活落下了帷幕、生活终于重新步入正轨。
骆炎亭拍了张照发给了宋译,附言:“听说下周堂食就恢复正常了,明天下班一起吃晚饭吧。”
没想晚饭后众人开了箱啤酒把酒言欢的时候,对面来了回信:
“不吃。”
骆炎亭垮起个小狗批脸。
他走到室外,掩上了门。今天的夜晚万里无云,上海的天空有几颗星星正挂在天上闪烁着微光。
他摁下了通话键,背靠着墙望着星空,等着忙音掐断的瞬间,电话对面传来他日思夜想的低沉嗓音。
*
宋译看见来电人是骆炎亭时迟疑了一会儿,这还是他们分开了一周后第一次打电话。他思量再三,还是选择接通。
“喂?”
“为什么不和我吃饭?”骆炎亭单刀直入。
宋译说:“为什么要和你吃饭。”
电话对面噤声了两秒,有些喧嚣的背景声显示他在外边,宋译有些疑惑。聚会?酒吧?但是现在娱乐场所都还没有恢复正常,他能在哪里。
“你忘了吗?我在追你。”
夏风吹拂,这句话仿佛被风吹散了,传到宋译耳朵里时,他听不太真切。
“是吗?”
宋译有些茫然,他知道骆炎亭不说假话,但他还是介意他的不挽留。比起言语,他更在意对方做了什么。
“我很想你。”
宋译的心脏漏了一拍,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说:“你是在想我,还是想我做你的狗。”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如果我只是想要个sub,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你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