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骆炎亭扶着他让他躺下,宋译仰面躺着毛茸茸的地毯上,双腿被M字分开束缚,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

“我会先把你的胯部吊起来,等会再把你的上半身吊起。”他听见骆炎亭说,“如果有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有新的绳子一左一右地穿过了他胯骨下捆绑在身上的绳子,那一截绳子穿过顶上的吊点,骆炎亭技巧性地用力,宋译的臀部离开了地面,背部的肩胛骨却还挨着地。

这个姿势让宋译的下半身高高地悬挂在了空中,而他的双腿不由他控制地一左一右地张开,无法并拢,将隐秘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骆炎亭的眼中。

除了羞耻还是羞耻,更像是一个等着挨操的性玩具。

“哥哥这个姿势,不强制高潮真是可惜了。”

宋译乳头上的乳夹被取走了,长时间的疼痛已经麻痹了部分的神经,忽然消失的力度反而让乳头更加红肿胀痛。宋译疼得吸了吸鼻子,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骆炎亭的脚就踩上了宋译的胸口。

“嘶……”

支配他的人穿着干净的皮鞋踩着他的乳尖,将乳头硬生生地踩陷进了肉里。骆炎亭甚至还以脚尖为轴心,左右转动脚踝碾着宋译的乳首。

好疼,真的好疼。宋译的脚趾都疼得蜷缩在一起。

“一百三十八下,记得报数。”

胸口的压力骤然消失,骆炎亭踱步到了宋译敞开的双腿前,扬起了教鞭。

骆炎亭下手从不心慈手软,宋译自认为自己算是耐性不错的,最后三十几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他的眼泪很快就被丝绸吸进了纤维里,只有歇斯底里的哭腔和软掉的阴茎暴露了他的害怕和无助。

最后一鞭子落下了,比预想得更轻一点,但这也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人受得住着叠加上去的几何倍数的疼痛。

施虐者却在此时撩开了剥夺他视力的丝绸,让他含着泪水的眼睛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疼吗?”骆炎亭半跪在宋译双腿之间,一手揉着他的臀瓣,一手给他擦去眼泪,明知故问道。

“疼。”宋译委屈极了,之前只有犯错的时候,骆炎亭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爽吗?”

“……爽。”

宋译上一秒决定做个诚实的人,对自己诚实、对他的主人诚实,可是下一秒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转进去。他耳根子都红了。

骆炎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挨了宋译甩过去的好几个眼刀,但他红着眼睛一幅要哭的样子甩出来的眼刀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骆炎亭更开心了。

“看着我。”骆炎亭说。

下一秒,他一只手扶着宋译的阴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宋译不可置信,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被高高吊起、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是他的主人在为他口交。

刚才因为疼痛软下去的阴茎几乎是立即起了反应,在骆炎亭的手口并用的技巧下跳动着站了起来,而且还有逐渐涨大的趋势……

“嗯啊……不、不要为我……”

骆炎亭抬起头,问他:“为你什么?”

极端的疼痛后,是极端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宋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腺又有发作的趋势。

“不用为我口交……”

“可是哥哥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骆炎亭挑眉,神情之中尽是“我还用小狗教我怎么做事?”,又低下了头继续取悦他。

宋译根本逃不掉,他费力地扭动着腰部,却也只是让臀部稍微晃了晃,看起来倒反像是舒服得想要挺腰。

他的阴茎也不算小,吞吐起来并不算太轻松,但骆炎亭有耐心更有恒心,无论宋译多么口嫌体正直地拒绝,他都不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