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亭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耳语:“难受吗?”
宋译肆意地吸入骆炎亭身上的香味,那个味道让他安心。他摇摇头。
“我等会会在地上捆你,然后利用二楼的栏杆做吊点,把你吊起来。如果有任何的不适,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吗?”
宋译心里有一点点恐慌,但他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他的主人。
“有问题吗?”他的主人问。
“……会疼吗?”
“在地面上的时候,你只会感觉绳子比刚才更紧一点,吊起来调整姿势的时候,会有些疼痛。”骆炎亭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安,他亲了亲宋译的额发,“我会让你保持比较舒服的姿势,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一直都是安全的,小狗。”
宋译的眼前一片漆黑,他贪心地抱紧了骆炎亭的腰,脑袋在他的颈肩蹭了蹭,像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他的气息,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好。”宋译说。
“小狗怎么叫?”
“汪!”
骆炎亭笑了,他在他胸前的乳头上使劲拧了一把,听见宋译闷哼出声:“哥哥怎么学狗叫了,是在像狗一样发春,是吗?”
他把两个乳夹夹在了宋译的胸前,和他刚才的温存不同,力度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慢慢地收紧了夹片,就在深入肌肤的刺痛几乎要刺伤宋译时,他停在了这个松紧度。
宋译喘着气,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时,“铃铃”的声音响起了。两边乳夹上都缀着小铃铛。
“铃声响起多少次,你就为自己攒够了多少下打屁股的机会,响一次算两下,哥哥自己数着。”骆炎亭嘴上说着挑逗他家小狗的话,表情却很严肃。他让宋译站起身,自己则半跪下来,开始顺着宋译的胯骨拿着绳子比划。
宋译抗议:“可是这也太容易响了……”骆炎亭还要捆他,这怎么可能不响。
骆炎亭挑眉,他家小狗红肿的乳头、流水的阴茎、圆翘的屁股就在他眼前,他现在却要延迟满足做捆工,难道他就很容易吗?
他恶意地用力揉搓着宋译的阴囊,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宋译下意识地弯了腰,“铃铃铃”,小铃铛叫的很欢。
“三下。”骆炎亭说着,动作却不停下。
“这不可能!……”玩弄他的手毫不心慈手软,宋译根本不能保持上半身的静止。
“铃铃铃铃。”
他的主人声音里有不可挑衅的威严:“七下,自己数。”
“好……”
骆炎亭越是凶他,宋译感到自己的阴茎就越是翘得越高。
宋译,你真是没有救了。他心想。
为什么要被救呢?心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反驳道。就像现在被绳子捆绑一样,把一切交给主人就好了,好的、不好的,他的主人见过他全部的样子。
*
如骆炎亭所说,这一次的绳子捆得比上次更紧了。宋译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骆炎亭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每一段绳子固定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
骆炎亭很认真,空气安静了,除了时不时响起的铃铛声,和宋译的报数声。
€€€€€€€€的绳子固定在身上的感觉非常奇妙,他的主人对待他像是在对待一间艺术品,他们俩像是米开朗琪罗和他的大理石雕塑,只不过工具不是雕刻刀,而是蜿蜒盘旋在身上的绳子。
黑暗里,宋译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看过很多片子,但极少能够看见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捆绑,被吊缚。通常被吊起来的,都是骨架轻盈、身形娇小、韧性极好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