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炎亭在手上涂抹了润滑液,一根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里,趴在沙发上的人如受到了惊吓的猫,弓起了身子。
“放松。”
周五才被按摩棒操过的后穴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一些,吞吐一只手指轻而易举。直到骆炎亭想要再增加两根手指时,宋译开始呜咽。
“啪啪。”
他两巴掌扇在翘起来的白屁股瓣上,说:“周五吞的东西比这还粗,你叫什么?”嘴上是这么说,但手上还是放慢了动作,两只手指不断进出股间,做好接纳更粗的东西的准备。
被人这么玩弄屁股,谈不上多舒服,但足够让宋译羞耻得想死。他的阴茎又抖动着站了起来,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沾在沙发套上,留下一大片的水渍。
三支手指顺利地插进了宋译的屁眼里,骆炎亭对此感到满意。他从角落里拿出了一台小型炮机,调整好了距离和角度后,把炮机上的按摩棒插入了后穴里。
炮机开始了抽插,只是速度被调的很慢。按摩棒插得很深,但是跟没吃饱饭似的,只是在敏感的地方随意磨蹭磨蹭就退了出去,在等待下一次舒服的间隔里,宋译的后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阴茎欲求不满地翘得更高,身子微微地往后靠去,想要被更猛烈地捅进去。
“呜呜……呜……”
他抬起脸,并不知道男人在哪里。戴着口球的嘴无力地流下了口水,他发着意味不清的呢喃。骆炎亭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故意曲解。
“绑得太紧了?”
宋译摇头,才想起摇头是不舒服的暗号,中了男人的计。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绳结。”
骆炎亭慢条斯理地假装检查,故意视而不见身下的人为了解释而做出的努力。
他撸了两把宋译的阴茎,满意地发现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技巧性地套弄起来,却也会在宋译急促的喘息声中辨别他的快感积累到了何种程度,并且在他受不了的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这是一种龟头责的技巧€€€€不出他所料,宋译每次到此时都会浑身颤抖。
但他也会想听宋译的呻吟声。
骆炎亭把口球取下来的同时,把炮机的档位又往上调了调。
“啊啊啊……”
宋译终究没有忍住,又射出了一股精液,只是这一回比上次稀薄了许多。
“不行了……我不行了……”
又一次高潮的余韵里,炮机的攻击还没有停下,甚至还有加速的趋势。宋译感觉自己的防线就像是在洪水面前即将决堤的大坝。
骆炎亭从侧边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身下,爱抚着他的阴茎。
“再射一次。”
射精后的阴茎及其敏感,轻轻地摩擦一下,都是射精前事半功倍的效果。骆炎亭快速地套弄着,仿佛要榨取他剩余全部的精液,手下丝毫不留情。
宋译身前身后两面夹击,双手被捆绑的他毫无反抗之力。他更加不敢挪动半分,一是炮机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他的前列腺,二是他怀疑此时是否还有体力挣扎。
他就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骆炎亭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毫无懈怠地挑逗他的阴茎。
“不……我真的不行了……放开我……啊啊……”
身下的人神情恍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仰着头想要反抗的样子,倒是显得他的颈部到腰窝这的线条特别好看。
禁不住这般套弄,宋译这回射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沙哑了。两腿间倾泻出来的稀薄液体,量也少了很多。
但是恶魔的话语在耳边接着哄骗道:“乖狗狗,再射一次。”
“不……嗯啊……我射不出来了……真的射不出来了,求你,我射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