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鞭又一鞭落了下来,每一次的力道都会比之前更重,仿佛在试探着宋译的承受度。脚下的人倒抽着凉气,终于在一鞭过后,宋译弓起了身子叫了出来。

“啊!”

“疼了?”

“是……”宋译喘着气,膝盖微微往后挪了一小步,想让自己火辣辣的臀部逃离鞭打的范围。

他的头发忽然被人抓住,后扯的力量拎着他的脑袋强迫他抬起头。

他舔鞋舔得讨好似的卖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湿漉漉的口水,像极了嘴馋到流口水的小狗,和平时里发号施令的宋总几乎就是两个人。

“把舌头伸出来。”

宋译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头时,还不忘记舔舔唇。

骆炎亭笑了:“你还真像只狗,”他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是不是?”

接连好几个耳光袭来,宋译非但没躲开,还主动地把脸往前凑了凑。狗是不需要自尊的。

“你是谁的狗?”

“是……”

“啪”他的脸上又挨了一道耳光。

“是主人的狗。”

“谁是你的主人?”

“是您……我的主人。”

耳光停了下来,骆炎亭一脚踩在宋译的阴茎上,异样的感觉让他发现了什么,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裆部:“这是什么?我的狗还戴着阴茎锁?”

“是……是的主人。”

“为什么?”

“为了防止狗狗发骚……主人。”

骆炎亭眯了眯眼,他的脚离开了宋译的胯部。就在宋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被人仰面一脚踹在了地上,不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踹他的人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骆炎亭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宋译的胸口,用力地碾着他的胸腔:“钥匙在哪?”

“在我的口袋里,主人。”

宋译胸口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感到有人蹲下了身子,从他的口袋里搜刮走了钥匙。接着他的皮带被人解开了,并且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他没有穿内裤,硬得流水却被迫蜷缩在狭小的阴茎锁的阴茎跳了出来,触碰到了微凉的空气。

从一进门开始,他的阴茎就已经有了反应。进门到现在的二十多分钟,膨胀变大的阴茎一直在跟这冰冷的金属囚牢做斗争,几乎疼得宋译直不起腰来€€€€但他早就习惯了,他一直习惯戴锁,阴茎膨胀时带来的疼痛无时无刻都能提醒他的欲望的罪恶,而他肮脏的欲望却在这样的罪恶中感受到更大的快乐。

这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滚动着,前进着,平衡着人前的他和人后的他,唯独会伤了他的身体。

骆炎亭以最快速度将他的阴茎从锁里解放了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在紫红色的痕迹已经在慢慢地消退。他撸了撸,痛苦和快感并存,宋译的身子抖了抖,呻吟从嘴角逃逸。

“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觉感受到面前的人有发怒的趋势,宋译舔了舔嘴唇,他并不打算解释。

“你在伤害着自己的身体……前天,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也戴着这个锁吗?”

“是的……主人。”

骆炎亭在心底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