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绍元期待和这位老朋友见面期待了很久,但是只跟大家说是京州来的大人物,别人是悄悄来,项绍元就是害怕想巴结的人知道了消息,趁生日宴混进来打扰到他,所以一直不说是谁。
可现在已经要接到人了,车上又只有薛流和他同事。
“嗨,是早些年在江州的兵娃子,脚上患了疽病,那个时候缺医少药的,治不好的话他那条腿就保不住了,我用土方法给他治好的,本来我也没把握,年轻胆子大,死马当活医,结果治好了,我们拜了把兄弟。”
“后来他换防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江州,我们一开始是写信联系,后来地址变动就失联了。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他了,结果人家出息了,儿子也开好大好大的公司,派人找到我,这又联系上了。”
“他身体不是很好,我本来叫他别来,他知道我要过八十岁生日了,非要来。”
叶津听着这故事,总觉得好熟悉,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薛流的话多可能是从他外公那里继承来的,老人家一路上嘴巴没停过,这样也好,叶津本来就是找不到话说的人,省得他暖场。
车子在T3国内到达处停下,薛流突然揉了揉眼睛,往前倾身,盯着前面的一辆车。
“怎么了?”叶津关心询问。
薛流睁大了眼睛喃喃:“前面那辆车好像是薛漱的。”
“嗯?大娃也来了吗?”项绍元突然凑到驾驶和副驾驶之间,探头张望,把叶津吓了一跳。
三个人躲在车里围观。
前面的迈巴赫,车门突然打开,下来一个皮鞋锃亮的男人,哦豁,不是薛漱是谁。
薛漱平视也很重视着装,这点和叶津倒是很像,就是有一种在公共场合一定要一丝不苟的苛刻感。今天虽然也穿得挺正式,但正式之中多了一丝骚气,说不上是哪儿,总觉得他在勾引人。
“啧啧,薛漱有事儿瞒着我们。”
项绍元跟着:“啧啧,大娃肯定耍朋友了。”
“笑死。”叶津听到两声啧啧,笑出声。
这时候,一出口的玻璃自动门划开,一个妆容冷艳,衣着热辣,烫着大波浪的美女,挎着一个松松的运动包奔了出来。
“Darling baby€€€€”
流利的女声伴着一个跳跃,美女直接跳到了薛漱身上,两条纤腿缠在薛漱的腰间,然后低下头,抱着薛漱吻了下去。
薛流:“卧槽……”
项绍元:“大娃子有点厉害……”
叶津越看越不对劲,按下了窗户探出头,他没看错吧?薛漱身上挂那个人是叶萱?
本来想喊一声,但是又怕尴尬,毕竟,薛漱的弟弟和外公还在这里。
项绍元:“看来你妈要抱孙子了。”
薛流:“看来你要有重孙了。”
叶津不敢说话,他要当舅舅了?
叶津虽然放弃了喊叶萱的想法,但是叶萱亲着亲着,脸的方向却朝向了叶津这边,猛然间僵住,三张聚精会神的脸正望着她,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凝滞。
“怎么了?”薛漱单手托起叶萱,空出一只手挟住叶萱的脸。
叶萱噌地从薛漱身上滑下来。
“走,下车。”项绍元吆喝一声,三个人打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
五个人聚在了一起,薛漱的脸上有些微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