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流站在床上松了一口气,这茬没完,他得想办法。
“不好意思,刚才太爽就搞忘了,”薛流抓抓已经干了的头发,“我帮你口。”
“好。”
叶津站得很直,他总是可以在劣势位置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金主气质。
叶津坐在榻榻米沿上,十指抓进薛流的发间,把人狠狠往下按。
“啊呃,唔。”
薛流两手撑在叶津膝盖上,眼含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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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然所有的课都轮到薛流头上,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要被掏空。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叶津还是那副标准解剖姿势,薛流趴着,一条腿横在叶津腰上。
两个人都醒了,但是两个人都不想动。从昨天叶津回来,大概八点多钟,一直搞到半夜,薛流的嘴都是酸的,感觉再一张口下巴就要掉了。
什么男人搞完第二天会很有精神,都是小说里写出来骗小孩的。
感觉人都空了才是真的。
“你起来。”叶津推了推薛流的腿。
“我不想动。”薛流把头枕在自己的手上,纹丝不动。
叶津也不想动,他手背盖在眼睛上,逐渐找回自己的处境,喃喃道:“谭院长好像叫我们俩去接受表彰。”
“不用管他,就院里的表彰,什么时候接受都一样。”
叶津没再吱声,房间里沉默了好一阵。
“我觉得,我们要节制一点。”
薛流正想反驳,嘴一张就感觉咬肌像被人抡过一拳,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雷打不动六点起床的叶教授,和雷打不动每个周末看四十个病人的薛教授,双双咕了,一觉睡到大中午。
直到两个人被砰砰砰的敲门声震醒,才猛然坐起身。
谁?
一向不会有人找人找到教职工宿舍,只有定期来帮薛流打理猫猫的宠物保姆。
叶津起身去开门,薛流也跟着起来,但是人还没完全清醒,趴在叶津肩头尾随其后。
“咔哒。”
“叶老师,我的汇报签……签……哇哦。”
叶津面无表情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裴以晴,这才想起,昨天回来的时候,裴以晴说她有个汇报演讲要导师签名,然后存档,因为他一直在医院,所以拖了很久,想要尽快签字,
叶津叫他第二天来宿舍签。
“早呀,小裴同学。”薛流在后面搂着叶津的脖子,挑眉打招呼。
“哇哦。”
裴以晴想回“老师好”,话到嘴边自动变成了“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