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薛流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他侧过身,戳了戳叶津的三角肌。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黑灯瞎火,高大的男人倾身挤进更为逼仄的空间,他整个人都要塞进副驾驶了,强行把两个人的距离缩短。
叶津的呼吸微窒,话语也半中截断,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到薛流浅弱的心苗贴着璇玑穴的位置,一路往上到人迎,一肤之隔,流淌着滚烫动脉血的肌理之外,别的触感都变得微微湿冷。
一只连指腹都灼烫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座椅的角度在变大,叶津半躺,被迫扬起了头,脾窍轻灵迫张。
“薛流……”太陌生了,所有的感官都太陌生了,人间的烈火一路烧灼上天堂。
叶津想抓住覆盖着自己眼睛的那双手,却感觉自己的手臂变得酸软无力,只能像抓着浮木一样,挂在薛流的手腕上。
“薛……唔。”火苗卷蚀而入,凶狠地蚕食口室内每一寸壁垒,玫瑰在城墙摇曳,在风中缱绻,最后随着烈火一并烧入灵魂。
重浊的吻结束。
“呼€€€€哥,我们马上回去,好不好?”薛流几乎是贴着叶津的嘴唇,压嗓嗫喏出这句话,说完仍不舍地舔舔他的嘴角,软乎乎地用头蹭蹭叶津的额头。
打开人生新世界的叶教授眼神都是涣散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任由薛流摆弄,嘴里只能发出“嗯”的声音。
就在薛流准备下车把叶津扛回去的时候,焦灼的手机铃声在车内震响起来,是叶津的手机,屏幕上闪着“谭源居”几个字。
“烦死了。”薛流想都不想给划过去,但紧接着又响了起来。“啊啊啊这个老头怎么这么会挑时候。”薛流抓狂地挠头,还想挂掉电话。
叶津的理智逐渐回笼,目光逐渐聚焦在薛流手里的手机,声音变得像细沙摩挲过,带着微微粗粝感:“接。”
薛流还骑坐在叶津身上,座椅往后倒了很多,他一只手撑在靠背上,叶津也往后挪了挪,支撑起身体,让两人之间留出一段空间。
薛流接下电话,开了免提。
“喂,叶津你在哪儿?”
对面谭源居的声音有些紧促匆忙,谭院长脾气大,说话一向像在喷火,这声音传出来,两人都冒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对视一眼,清醒了大半。
“北山。”
“你知道薛流在哪儿吗?他电话打不通。”
叶津看向薛流。
“我也在北山。”叶津还没开口,薛流抢先出声,接受到叶津有些惊讶的目光,轻轻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谭源居似乎先是愣了一下,短暂的空白停顿在之前的急促对比下显得很漫长,像是对现在处境的思考,但马上又说起正事:“现在马上到市疾控中心来待命,马上。”
“嘀嘀嘀€€€€”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被谭源居打断的上垒。
啊,太难改了。
第51章
刺耳的忙音让两个人都快速地从刚才的状况中脱离出来, 薛流打开副驾驶的门,出去后把叶津也拉了出来。
“我们赶紧收拾一些衣物, 如果是疾控中心备战, 可能是传染病。”
叶津从医以来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听到薛流笃定的语气,就完全信任他:“好。”
北山别墅是薛家四口偶尔来住的地方, 正好薛流和叶津两人身形大差不差,薛流的衣服叶津也能穿, 两人简单收拾了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连夜驱车直下, 赶往市疾控中心。
赶到的时候已经午夜十二点过了,门口正对十字路口的疾控中心大厅,依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