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喂,叶老师?”那边很快接通。

叶津:“薛流在实验室?”

“!”支支吾吾,“啊?没有啊,薛老师来实验室干嘛……”

叶津敛眸,抿紧了嘴唇,好半天没做声。

“叶老师有事吗?”

“没有,就这样。”

叶津挂了电话,陷入思考,他的学生,似乎真的被薛流卷跑了,他没有薛流的联系方式,也不可能去质问薛流。

现在就是要直接BaN回去看看他们俩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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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薛流喊停裴以晴,一手拿着筷子扒拉着不锈钢漏斗里的药渣,“今天这药谁抓的?”

实验室里不用明火,是电热的不锈钢煎药桶,配套放药的圆柱状漏斗。

“啊……我抓的,怎么了?”

裴以晴把煎好的药剂放桌子上,凑到薛流身边,一高一低两颗头埋在漏斗上方。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卧槽,裴以晴的心都荡了一下,头皮发麻脊背发凉不敢抬头,不用看都知道这个不带感情的声音来自她那灭绝师公一般的导师。

“踢踏踢踏”的脚步慢慢靠近。

一晃眼,面前的漏斗被人拿走,头上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薛流,你果真是来投毒的?”

第16章

两只纤长的上臂叠交在一起,叶津的虎口掐在薛流的手腕上,将他那拿着药渣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冰渣掉进水里。

薛流没有反抗,但他明白叶津误会了什么,毫无力度地辩解:“叶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要是不是我今天在这里,你的耗子全完了。”

反正现在药还没喂下去,他和叶津之间也不在乎有没有这点信任。

药渣还冒着热气,空中中弥漫着草木药香,水汽蒸腾。叶津伸出另一只手,接过药兜的手柄,随后倒扣在桌子上,其间散落出一些黑乎乎的中药切片。

经过药汁的浸润,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色,椭圆形的片状植物,像是什么根茎切开的。

“小裴,”薛流推着裴以晴的背,将她带到药渣面前,指着那饮片问:“来,你说说,你抓的这是什么?”

虽然是在问裴以晴,但话里也在告诉叶津,这药和自己没关系。

叶津鄙夷地看了薛流一眼,目光落到裴以晴那儿,等着她回话。

“地黄啊……这难道……不是生地黄……吗?”一句话说得破碎拖沓,表肯定的反问句说得很不肯定。

……

三人陷入不知道该怪谁的沉默。

叶津打破了沉默:“这是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