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识相点,自己走,我们老板今天要见的人,可不是你们这些人开罪得起的,反正到时候也是你们走。”西装男腋下夹着公文包,伸手扶了扶眼镜腿,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小裴,我们去坐会儿。”叶津毫不着急,带着裴以晴去一边儿的沙发上,嘴角携着笑意,他倒是很喜闻乐见薛流遇到这种事儿。
硬要拉上他摆阔,结果上不了桌,他要看看薛流怎么解决。
“你老板是谁?”薛流慢条斯理卷了卷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
薛家是房地产起家,生意揽括各行各业,只要是在江州,多多少少要和薛家搭点边。薛流虽没怎么管过家里生意上的事,但从小商会酒会跟着参加过不少,只要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他还是混了个眼熟。
老板和属下,他自然一眼就分辨出来。
这个人敢这么狗仗人势,要么钱,要么权,他倒要看看是谁。
“我们老板€€€€”西装男夹高声音,眼中满是洋洋得意,突然越过薛流,低头躬身快步上前迎着,点头哈腰:“孙总,孙总。”
搁这儿变脸呢。
薛流转过身,顺着西装男的方向看过去,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嘶€€€€”薛流吸了一口气,这人好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胖男人旁边的人倒是眼熟,江州市政.府部门的一个领导,许多大型的项目需要官方的支持,商政间是有些往来。
见主人来了,西装男气势更上一层楼,跟在胖男人后边,煽风点火:“我们孙总要见的可是市委……”
“够了!”负手而立的领导打断西装男,威严喝道:“孙总怕该多教教属下怎么说话。”
孙总连连点头称是:“是我管教无方,李秘莫怪,李秘莫怪……”
待走进了,薛流看清了所谓的孙总,这丰实的身形和脸蛋,薛流逐渐在脑海中排除一张张脸,最后停留下一个名字,孙向连。
这个人是江州的新贵,也可以说是暴发户,不知道怎么和政.府搭上线,一连接了好多大项目,一直想往上流圈子里挤,但是老牌豪门一向看不上暴发户。
而孙向连看清薛流之后,脸色却陡然发白。
“现在可以走了吧?”西装男挡在薛流面前,扬眉吐气。
“你给我闭嘴!”孙向连吼道。
大堂一众十几双眼睛盯了过来,高高兴兴被请客吃汀上风的工作人员们,现在尴尬得抠地,仿佛自己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
半个小时之后,薛流如愿带着一众人进了包厢,菜都上齐,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叶津坐在薛流旁边,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正在招呼大家吃菜的薛流,回想起刚刚的画面。
经理给孙总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薛流也没说什么,就站那儿笑了,然后孙向连白着一张脸带人离开,前后不过五分钟。
“怎么?爱上我了吗?”薛流感受到了叶津的注视,放下筷子,用两个人之间的音量问。
被忽略的裴以晴“咳咳咳咳”了好一阵。
叶津看了裴以晴一眼,目光转到薛流脸上,问:“他们怎么看到你就走了?”
薛流伸出食指撩了撩刘海,又压低了一些声音:“因为我治好了孙向连的不举,识相的他就该跑远点。”
裴以晴:“咳咳咳咳咳……”
“……”叶津皱皱眉,对裴以晴说:“慢点吃。”
裴以晴:“好的,老师。”
叶津:“你虽然在外面执业,但是还是有保护患者隐私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