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扯开了他的皮带,正要把脸埋进去,就被陈辛捂住了脸。
“又想用这种事情让我闭嘴?”
傅衍抬起脸,他眼睛里缓缓浮现血丝,像是强压着愤怒,又像极端的平静。
“叔叔,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怕是要萎了。”
陈辛指尖逗弄般勾着他的下巴:“你说你哪里跟他像,长得一点都不像。”
傅衍:“很可惜吧。”
这一回陈辛没有回答。
却仿佛像一场默认。
第16章
陈辛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他是昏迷了过去,这一回傅衍没有对他手下留情。
手腕上还要被捆绑过后的磨伤,身体也没有被清理。
他躺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腰腹的酸痛感,包括那肿胀起来的部位,都是饱经摧残的后遗症。
陈辛靠在床头抽烟,房间空无一人,傅衍已经走了。
不意外,他们谈成那样,傅衍不可能再留下来。
陈辛也没有穿裤子,随意地披了件衬衣,起身给自己倒水。
弯腰的时候牵动了腰上的酸痛,陈辛握着水杯沉默了半晌,忽然将手里的杯子砸了出去。
他年轻时候脾气更差,后来哪怕沉稳了许多,那也只是表面看起来的沉稳。
不然怎么可能跟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傅衍,成日针锋相对,你来我往。
陈辛自己都腻味了,总想着退让。
可惜傅衍很能挑动他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陈辛立在一地碎片中,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侧过脸,是沐浴过后的傅衍,眉宇间的阴郁消退不少,看起来比状态糟糕的陈辛,要好上许多。
傅衍倒是好哄,每回只需要狠狠操上陈辛一顿,不管之前有多少火气,都能在性事中发泄得一干二净。
但是陈辛不同,他的火气是积累式,阶梯级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爆发的临界点也逐渐来临。
傅衍看都不看那满地的碎片,而是缓步上前:“闹这么大的动静,是想叫外人来看笑话?”
陈辛面无表情要跨过那些碎片,傅衍却抢先一步揽住了他的腰,将他重新推回床上。
屁股先挨的床垫,疼得陈辛眉梢一抽,但强行忍了下来:“你干什么?”
傅衍:“叔叔也不用在我面前自虐,装可怜这套不适合你。”
陈辛:“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折腾自己的身体?”
傅衍:“穿上裤子,我叫人过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