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看路唯一脸平静的样子,出声道:“亲爱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噢,天呐,这不是你的错。”
她握住路唯的手,眼神充满了同情。
“这些骗婚gay太可恶了!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她试图开导路唯,逗他开心:“你知道住在后边独栋的蒋夫人吗?她也是个同妻,人家每天购物美容,可劲花她家alpha的钱,日子过得不要太爽哦。”
“走走走,换身衣服,咱们也shopping去。”
她话音刚落,周盛就围着一条浴巾从二楼楼梯拐角处走出来。
“帮我回去拿套衣服行吗?”
周盛冲完澡才发现,刚才裤子不小心被溅上了,想让路唯帮他回自己那边拿身换洗衣物。没想到一楼竟然还有客人。
此时他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围着白浴巾,身上还带着浴室的水汽,以及,没有完全散去的浓郁信息素。
总之,怎么看都像是有奸情!
旺达大张着嘴巴,半天才闭上。接着朝路唯竖起大拇指。
“nice 兄die!”
路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法解释。
不知道该说Elvis太不小心,还是该说这帮东郊omega太有闲心。总之旺达没往怀疑的地方想就正好了。
“你们是open marriage还是你在报复他?”
此时周盛已经返回楼上了,旺达小声向路唯打听,一脸的八卦欲望藏都藏不住。
路唯顺势而为,表情愉悦地讲:“是他太帅了,我情不自禁。”
说完他不管快要鸡叫出声的旺达,回隔壁给自己的情人拿衣服去了。
别人和情郎你侬我侬,旺达也不好继续再待在这里,等路唯拿了东西回来之后就主动撤了。她原本担心路唯被蒙在鼓里,被同性恋丈夫欺骗了真心,如今看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盛换好新的衬衣和西裤,恢复了禁欲系即视感。路唯给他挑了一套浅灰配色的,比平时少了一分冷硬,多了一分性感。
路唯站在他身前不甚熟练地替他打领带,像每一个伺候丈夫出门的小娇妻一样。周盛伸手抚上他微卷的发尾,慢慢低头倾身又吻了上去。
不一会儿路唯气喘吁吁地推开对方。虽说这个吻温柔多情,算不上有侵略性,但周盛的手一直流连在他腰间,揉得他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快去搬砖了,不要白日宣淫。”
周盛笑了,是哪个小狐狸刚才邀请他上来喝杯茶的。
他用手指揩去路唯嘴角的一点晶莹,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讲:“那你乖乖的,周五见。”
之前手臂运动路唯都没闹红的脸,此时竟然热烫起来。要知道他自打上小学以后就没人用这种语气叫他要乖乖的了。
“衣服待会会有人来取,我走了。”
“诶,别!”
周盛离开的脚步顿住了,回头看着他。
“呃,我不是叫你别走。”搞得他像多么舍不得一样。“我的意思是衣服我送去洗就行了。”
他还赶着出门去局里,待会周盛派人来岂不是家里没人,再说那上面沾了不少的不明液体,还是别让他下属看见了吧……
送别了周盛,路唯紧赶慢赶回到局里,正好中村组织开会。路唯踢了一脚坐在旁边的Elvis,小声讲:“你和你男朋友低调一点,都被看到了。”
Elvis惊讶了一瞬,然后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他跟我闹别扭了,所以一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