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有累的好处。
谢知津拿掉季声的手,按着季声的肩膀把他反压在床上,抬手捏上了他的腰椎。
映着微弱的光,那根腰显得极其纤细,薄薄一层肌肉遮掩不住细瘦的腰骨,似乎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彻底折断。
谢知津掐着季声的一节腰椎骨,手上一用力,激得季声浑身都颤了颤,额头上瞬间有冷汗冒出来,再也没了翻身的力气。
谢知津弯了弯腰,贴在季声后背上轻声笑:“瞎扑腾什么?季主播要是不想叫破了你那宝贵的嗓子,今晚就别动。”
季声还要再抬头,谢知津却又使劲掐了他的腰,季声忍不住皱眉,腰上传来的除了酥麻和酸软,还有彻骨铭心的疼。
谢知津已经有些难受,喘了两口粗气,伸手掰开了季声的腿。
“你早这么老实不就行了。”
啄木鸟盯上了漆黑的棺材,坚硬的鸟喙不知对错,亦不知疲惫,亡灵受到侵扰,无助地躺在棺材里叩问自身:这算不算是尸骨无存。
“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
棺材里只剩下一截白骨,一半埋进了黄土,另一半坠入了地域,滚烫的岩浆灼烧着胸腔,只剩下难以言明的声响。
“季声。”
季声已经回答不了他。
第3章 喜欢
不管这座城市里的人经历了怎样撕心裂肺的夜晚,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这一点,亘古不变。
谢知津早起做了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面包和牛奶,他知道季声不喜欢芝士,还特意换成了牛油果酱。
季声起床后没和谢知津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吃了早餐,喝完了那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谢知津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季声红肿的手腕上。
“需不需要上点药?”
季声没理他,转身去卧室换了衣服。
已经是蝉鸣愈燥的盛夏,他穿的却还是板板正正的长袖衬衣,领口的扣子全部扣上,遮住了脖颈,袖口垂到手背上,又遮住了手腕。
什么都看不出来。
季声从卧室里出来,侧脸逆着窗外的光,谢知津只能看到他清瘦的下巴和纤长的睫毛,而不知道那双温和从容的眼睛里装的是什么情绪。
谢知津看着这样的季声,冷硬的心里也泛起一点酸涩,抬手拉住了准备出门的人。
“今天请个假吧,我给高学屹打个电话。”
季声默默拂开了他的手,忽然哂笑一声:“谢知津,你给我留点脸。”
嗓子还是哑了。
谢知津收回了手,沉默着看着季声出门上班,还是给高学屹打了电话,却没提季声。
“学屹啊,有个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
季声打车去了电视台。
他以前在电视台附近租房子,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单位。搬去谢知津那里以后,多半是谢知津亲自开车接送他,像今天这种情况比较少见。
他不觉得谢知津对自己有多好,反倒觉得谢知津的占有欲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