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宝脑子里在发车哈哈哈哈哈……
--玩什么卧底游戏啊!你们有没有眼色啊!这是玩游戏的时候吗!放他们回去做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着急啊啊啊!!!
--我赌一毛,他俩床上绝对会dirty talk,绝对。
--我是床,我作证:聊得很脏,干得很狂。
--他俩这时候是不是在赌气啊?感觉双方情绪都不太对,两个人都好委屈的样子。
--我以为臭小子能值钱多久,结果哥哥抹了个大红嘴唇子就给拿下了嘿嘿
--笑死爹了神他妈大红嘴唇子hhhhh,当心钟总封你号哦。
--我是gay,带入一下颜雨的视角跟你们解释下他为什么更多是生气而不是惊艳。就……这个妆加这个姿势……大概就相当于你女朋友穿着比基尼坐在客厅招待客人吧
--啊啊啊啊感谢楼上,祝你和你男朋友百年好和谐,这么一解释更斯哈了我天呐我彻底出不去了!!(虽然我并没有女朋友但我就是懂了)
--没人发现他俩连口癖都一样么?说完话尾音落不下或者找不到开场白的时候会干干地加个'啊',有种奶呼呼的酷劲儿。
--对对对!话说宝是东省人吧?怎么好多用词一股京片子味儿?真的不是被他哥带坏了嘛……
雅梨咬了一口钢叉,硌了牙。
她疑惑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空荡荡的餐盒。
“……我饭呢?”
啊,原来已经吃完了啊。
水煮菜好香,呜呼~
*
爷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鼓捣了两天,在颜雨和钟南月返程前,用珍珠贝壳雕出了一颗小星星坠子和一颗小月亮坠子。
珍珠贝壳靠近接缝处的位置很厚,颜色是半透明的炫彩色,玉一样的质地,非常漂亮。
爷爷用镊子把小月亮坠子穿在了颜雨的贝壳手串上,给钟南月的手串加上了小星星坠子。
“是从同一只珍珠贝的两片外壳上分别打磨出来的,同根生,共命运。”爷爷把他们的手搭在一起,“难得你爸妈想得开,这是你们的幸运,要珍惜知道吗?手牵在一起这辈子就不要再走散了。”
颜雨拥抱爷爷,“注意身体,别总是关在屋里做东西。”
“放心,”爷爷掸了掸他的肩,“刚刚白捡了这么漂亮个大孙子,老头儿我且要享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