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工作安排,也该接些短日程的广告片之类酬劳丰厚且轻松的工作。
这么快就丢进组里去闭关,感觉像是玩腻了懒得应付随手推出去的似的。
钟铝铭那老家伙得知这消息该是能放心不少,可徐特助这边不一样。
他巴不得颜雨把钟南月哄得六亲不认,彻底与集团撕破脸面自己才好从中获利。
眼下看来钟南月给颜雨的大概只是个烂俗的替身情人剧本,这叫他多少有些懊恼。
好在还有个懂事好管控的方乐语在。
“想办法刷一刷存在感让他记住你,他最烦人上杆子贴他,把握好尺度,不要做的太刻意。”
徐特助交待道。
方乐语应下,盘算着该如何不刻意地刷存在感,没想到刚到公司就听人说钟总叫自己上去。
19层只有钟南月一个人的办公区,方乐语扣了扣门,室内的人懒懒地答了声,“进来。”
钟南月靠在躺椅里,半磕着眼眸,朝阳的光晕将他的睫毛染成浅金的颜色,他不太舒服地锁着眉,开口语气很不善。
“发什么愣,没学过伺候人?”
方乐语是会些本事的。
之所以没有靠近,是察觉到钟南月周身气场凌厉,分明很抗拒自己向他贴近。
可他这么发话了,方乐语又不能立着不动,缓步到了他身边,绕道身后帮他按压太阳穴。
钟南月闭上了眼睛简单命令,“脱。”
方乐语咬牙在心里骂了句操,倒也没耽搁,绕到他身前扯掉了上衣。
钟南月仍是没看他,却也没叫停。
方乐语便继续脱下去,直到周身上下一丝不挂。
“西边墙上有个隐形门,进去换套衣服。”钟南月说。
方乐语愣了好几秒钟才缓过神来。
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只想往上爬,潜规则这种事他不享受,但能接受。
眼下自己脱光了啥事没做又被要求再裹上,着实有些受辱的感觉。
方乐语憋着气进了内间,没有立即去换衣服。
他不理解钟南月为什么大张旗鼓地给自己安排住处,明里暗里昭示着两人的暧昧关系,却又看都不屑于看自己。
柜门内置了穿衣镜,小方看着自己精致的面容和比例完美的躯体,纵了纵鼻子。
--你妈的,老子这么美,一定不是老子的问题,那狗比的二世祖八成是有什么隐疾不能人道。
方乐语出来的时候钟南月已经在桌前办公。
“那处宅子不是白给你住的,我反监控了你们,听了你跟他的通话。”钟南月平静地签着资料说,“姓徐的不是我对手,别犯傻跟着他挑衅我。”
他抬眼看了看方乐语,与自己料想中差不多的表情,停住笔脱下了腕上的金表随手丢给了他。
这块腕表方乐语认得,大概也就值个八百多万吧。
“他再问起来就说跟我睡过了,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钟南月朝方乐语的裤裆瞥了一眼,“要是说漏了嘴,你那玩意儿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