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只有两杯进度就已经彻底放松到不行,身子软绵绵的。脸上也忍不住换上了一些红晕。
“顾清初……”楚云明着演,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的脸。
这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的妖精,竟然就是自己的丈夫。而且还是个撒娇鬼。今天这个温柔到一定极致的男人,也想要体验一把撒娇的感受。
“我也想咬你……”他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多少酒,不会才两杯而已。他的酒量实在是太差。
楚云身体不好,两杯下肚,没想到就已经成了这样,如果再多一些,恐怕就不省人事了。
顾清初还没等说话回应他呢,脖颈的位置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说过被他咬了一口,还不停地伸出舌尖舔舐着,好像是在学着他对自己进行标记。
“我对不起你……”他喃喃道。
楚云最对不起他的,就是自己是个Beta,永远无法被终身标记。
每一次顾清初作为Alpha,有易感期的时候格外难受,没有终身标记,他的易感期永远都不会散退,反而会对这个人越来越依恋。
本能驱使我会让他想要在脖颈上找到腺体的位置进行标记,可是楚云没有,所以每一次顾清初都会将他的脖颈亲的好多红印子。
明明每次受苦的是他。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温柔到极致,永远都想着自己的过错。
楚云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有人想半天才松开,又摇摇晃晃的滑进了他的怀里。好像没有力气。
“对不起我什么?”顾清初有些头疼,可能没想到他喝醉是这个样子,咬人……原来有点儿疼。
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不能被标记,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对,不能够被欲望所支配。”
“可是你今天下午求婚了耶,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会对我这样。”
楚云脑子里仿佛全是浆糊,酒精在脑海当中做碎,倒进他的怀里,哼了哼,有些难受的紧闭双眼。虽然两杯不算太多,可他的脑袋还是一阵一阵的疼,胃里也有一些烧。
“天啊,今天本来还能算是半个新婚之夜吧,你竟然就这样睡过去。”顾清初泄气的抱着他,心疼的搂在怀里。
“你还知道新婚夜?”楚云哼哼,被他抱进卧室,没有好气:“当年我们结婚的第一天,你把我扔下,你还骂我……”
他喝醉了,脸颊红红的,身上微微萦绕着一种淡淡的酒香味。让人忍不住的想凑近亲他,闻闻他脖颈里面的香气。
“对不起啊,老婆……”顾清初守着他,两个人一起跌入了柔软的大床当中,紧紧的抱着他。
其实这一直是两个人当中的禁忌话题,曾经的回忆并不甜蜜,所以他们谁都不想重新想起那一段痛苦的过往。
可是却是真真正正存在过的,谁也不能就这样消除曾经的记忆。
顾清初只能通过自己的行动,来重新换取男人的信任,重新和他营造另外一种相爱的时光。
所以他不再抵触楚云提起曾经,只要他把自己最难受的话,全部都说出来,这样就会高兴许多。
楚云躺在他的怀里一点也没有了,往日那个一家之主的模样。反而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婴儿似的,一直抱着他,不肯松手:“别不要我……”
顾清初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渐渐下移一般的厮磨,嗓音沉哑:“怎么会……”
“你就是会,我明明都给你生宝宝,可难受了,你知道多疼吗?每天都吃不下东西,可是我想着是我和你的宝宝。就想留下了……”
“知道,我知道……”
顾清初连连的点头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他虽然从未体验过怀孕的感受,可是这男人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眼看着他每一天的难受,每一天的孕吐,腰酸腿部水肿,他的心里也从来没有好受过,也从来没有放松过。
顾清初从小到大以为自己就是那中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从不会计较什么得失长短,更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因为在他眼中,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