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好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不可以有同房的事情,昨天第七个月的产检过后,就意味着霍郁丞要重新开始吃斋念佛。
可是论谁能面对着一个又白又漂亮的小宝贝,能够轻易把持的住呢?
而且他的运气一向不怎么老实,睡觉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的怀里求抱抱。在梦中没事儿,还会凑过来索吻,一整个就是粘人精转世的存在。
让霍总爱不释手,这人仿佛在自己的怀里,从早玩到晚都不会觉得腻。
“别乱讲啦!玩什么呀!”
果园后面有马场,想要带着江温言去溜达溜达,昨天晚上也没有折腾人,抱着小暖炉睡了一天,大清早的小肚子就顶人。
卧室里的阳光散落下来,像是稀释了的蜂蜜一样落在肌肤上滑的不行,怀里的Omega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起身后努力保持着安静一些。
霍郁丞摸了摸身边的小宝贝,感觉到他醒了:“干嘛去。”
“我…我想要去上厕所。”
江温言在他的怀里闻了闻信息素的味道,说话的声音都软乎乎的,娇滴滴的。
霍郁丞嗯了一声,放开了大手想要起来陪着去“慢点起来,肚子不舒服了?”
“没有,您睡吧,我…我马上就回来,我自己可以上厕所,我又不是小孩子,您不要总是跟着我!威廉先生说了,您这样!就是…就是,就是什么来着……”他陷入深思,然后突然想起来“奥,对,就是太掌控我啦,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
“威廉就知道教你这些没用的东西,慢点。”霍郁丞无奈的掐了一把他的脸颊,捧过来亲了一口让他随便自己去了。
昨天晚上倒是没折腾,主要是他难受。
江温言毕竟怀着孕,平时和他做点什么亲密的事都知道轻重,每次都是一两次,也不敢太深,只能算得上是解解馋,从来没有放开吃的时候。
每天晚上怀里躺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小孕夫,身上控制不住的散发着的甜味,都实在是太考验一个男人的忍耐力了。
医生在昨天产检以后,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到生产之前,就连解馋都不行了。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就是,生殖腔很脆弱的。
在生产之前,生殖腔口是有一层薄薄的膜,要是太用力,很容易伤害早产,月份越大,这个膜就会被撑的越薄,等到生产就会完全破裂。
所以霍郁丞之前没事就进去怼一怼这个行为,其实还是很危险的事情。
昨天威廉医生说的时候,言言的脸都快红的滴血了,霍先生只是将注意事项谨记在心,然后默默悲伤起来。
有的男人,看起来很坚强,实际上因为碰不到老婆,而在半夜独自忧伤。
男人,其实也很脆弱。
*
江温言急匆匆的钻进了卫生间里,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难受,刚进门就听见先生在身后提醒“宝贝,你没穿鞋。”
对着镜子,他赶紧把衣服解开:“唔……”
难受的皱眉,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变化!
这……
叩门的声音,霍郁丞懒洋洋的在外温柔的叫他“宝贝,会着凉的,你开门把鞋穿上。”
“唔,马上…等一下好不好嘛。”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赶紧抽了手纸擦拭胸前的位置,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大清早翻身的时候,先生的手自然而然的伸进衣服里捏他的这里,往日里都没什么,今天却格外的涨疼难受。
一捏像是针扎似的,让江温言一下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