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针太疼了,又不能吃止疼。”
“打针就不疼啦?”他没忍住笑出来:“我发现你怎么还突然变得死脑筋了?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啊,变化太大。”
废话,经过这一场,他如果再看不清楚自己生命中之重,那恐怕才是最可怕的。
还好能够有空隙的时间让言言能够留在他身边。
霍郁丞本还想说什么反驳的,怀里的小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先生,您别生气,不痛了……”
“宝贝怎么这么乖啊。”
他忍不住捧着江温言的脸颊亲下去,软软的发丝都带着一股甜甜的枫糖香味。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他嘟囔着:“在医院好无聊啊。”
平时在家里虽然也不能出门,至少有空的时候能学学书书本本,他还等着将来生完宝宝以后出去上学呢。
在医院里待着反而没意思起来,醒过来了就是打针吃药,很是无聊。
现在也正是换季,寒风从窗口吹进来也特别凉,偶尔通风都成了唯一和外界的联系了。
江温言又被养起来了,再这样下去,他真是要被先生给宠坏了。
傅医生刚走没一会,就又到了晚饭的时间。
这次特别给江温言带来了祛淤青的药膏,说要是生殖腔不流血了的话,先停两天针,看看情况。
本来正高兴着呢,还没等开心两秒钟,护士姐姐就拿着小碗碗进来:“但是傅医生也说啦,药一定要吃光哦。”
霍郁丞刚接过药瓶,转头就看见床上的被子被拉好,鼓鼓成了一团。
江温言在里面成一个小球似的,严丝合缝,连一根头发都不漏出来的那种。
“刚才打针我们都那么勇敢了,怎么现在吃药又不敢了啊?宝贝,出来。”
他无奈的摇摇头,先不管被子这个球球,只是将所有的胶囊类药物都将里面的粉末冲成水。
江温言有一个很……奇怪的毛病,说起来也不算太奇怪,就是嗓子眼比较小,他咽不下胶囊,所以必须把药粉冲水喂下去。
因为药太多。所以每次要冲泡很多,不能够用水太过稀释,只能两三颗胶囊冲不到小半杯水,近乎浓缩了,极其苦涩。
打针都不怕的言言,就不爱吃苦的,把被子蒙住,怯生生的从里面撒娇:“先生,可不可以不吃药啊……”
第154章 你行吗?不行让我来!
如果这一天需要用什么来做代表词,那一定是折磨二字别无其他。
一直到中午,外面的儿子还没吃到自己的第一顿奶粉,饿的肚子咕咕叫。
后来还是顾清初想起来外面有个儿子,抽空出来随便冲了奶粉,然后又回到屋里努力奋战。
这几场,不仅仅是要了楚云的命,也差点要了顾清初的命。
满地的卫生纸,因为怀孕期间可以不用套子,所以也就没用。
楚云是因为昨天在更衣间受到了刺激,正好肚子里的孩子还胎动了,到处折腾,弄得他莫名其妙有一种类似于Omega的伪发情期。
Omega的发情期是清醒的,能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他们都身体娇弱,一碰就能化成水似的,任人处置。
说真的两个人结婚这么久了,温柔楚主动的次数那是少之又少。
Beta对于这方面的欲望本身不强烈,何况还是受,每次床上他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男人尊严在,将和顾清初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在内心当中规划进入到哄老公的层面里,就可以好受许多。
然而今天没有了,楚云说什么都难受,他现在怀孕身体又敏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