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这一刻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男人,解决不好家庭内部矛盾是他的错。

“宝宝一会都哭难受了,你别闹。”楚云没有心情和他摆出好看的脸色了。

顾清初也听话,乖乖的不闹,只是闷闷的不服气:“那你不能有了他,就忘了我呀。”

“没有,我没有,行不行?以前怎么不觉得你像个小孩似的。”

楚云忍不住的叹气,然后摇摇头,忍不住的揉腰,随着他折腾,反正难受的是自己。

好在顾清初不是瞎子,知道见好就收,看着儿子哭的脸都红了,稍微一抱着晃悠起来,就也闭嘴,楚云又赶紧从冰箱的保温层里拿出月嫂留下的奶水温好喂下去,很快就哭着睡着了。

这孩子平时听话的很呢,就是看这样子,将来容易跟着顾清初学坏。

昨天后半夜烧起来,站在体温也没有那么烫。

楚云的身体总是像过山车,发热快,停热也快,整个人都是一座亏空了的山,需要重新一点点的填满才行。

所以做床上运动这件事,楚云还是觉得亏欠了他。

能给他憋的都要哭出来,也是没谁了。

把孩子哄睡了以后,顾清初没有再进卫生间了,虽然抱着他难受也顶着帐篷,却也宁愿在他旁边待着不肯走。

“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去弄一弄吧,别……”楚云有点难以启齿:“别憋坏了。”

算来算去,都已经真的快要小半年没那个过了,换成哪个正常的男人看见自己的老婆在面前晃悠能把持住这么久,很不容易。

顾清初也就只能靠着亲亲解馋:“算了,我又不是非要做这个才行,没那么色,不是和你,自己也没什么意思。”

食色性也,但是色即是空。

顾清初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来去一个禅修班练一练,不然很容易将来兽性大发。

憋着舍不得动他,是不想让身体更差,他都怕楚云现在这样的身子骨,撞两下就撞散了。

顾清初只是揉着他的额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闻了闻,淡淡的奶香味:“老婆,等过一阵子,我们办个婚礼吧。”

“嗯?算了吧。”楚云摇摇头。

他不想弄出太多的事,何况……自己还没有家人可以出席。

楚云淡淡的抱着他:“等宝宝再大一点再说吧,现在还是不要了。”

顾清初点点头,没再说话。

眼神当中却轻而易举捕捉到了他云淡风轻后的那一抹失落的神色。

其实他慢慢的发觉是有一些晚了的,楚云家里早就不认他,断绝了关系,有谁被自己的父母抛弃会真的好过。

“老婆,你真好啊。”

顾清初的靠在他的肩头,神色上浮现出几分缱绻,许久之后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有的时候,我恨你是个Beta,对我没有信息素没有依赖,有的时候我又庆幸,这样你才能好受一些。”

“反正,我又不会走。”

顾清初点点头,认真的埋在他的胸口前吻了几下,简单的解解馋,随后压在他的身上,平息自己情绪。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也过帮着顺着毛。

按照顾清初的话来说,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只为了做这个。

真正的爱应该是两个灵魂的依靠和吸引,如果仅仅因为性和无端的床上运动来维系,等老了以后,做不了了,那看着对方不顺眼的话,难不成还要把假牙打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