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要自己一个人偷偷来把宝宝打掉,看着别人家大肚子的哥哥都不被喜欢,他也害怕,毕竟见识过得东西和事都不多,认知实在是太过狭窄。

离不开霍郁丞,他就是一个没有依靠的浮萍。

有什么苦恼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他哪里敢面对霍郁丞就说别的。

霍郁丞握住他的手,在唇瓣边吻了吻:“言言,我不会不要你的,我是你法律上最亲近的人,一家人,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吗?怀了宝宝也不告诉我?”

最不能吓到小孩子了,温柔是他一贯的做风:“实话实说,才是乖孩子,才会有奖励。”

“可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

他躺在床上,翻了身,想要让男人抱抱他:“您不会骗我吗?法律上我最亲近的人是先生,可是您最亲近的人,是我吗。”

“是你,我是你的Alpha。”

霍郁丞没有犹豫:“所以别害怕好不好?”

“您不回来吃饭了,不喜欢我了,我不可爱了是不是?或者是别的什么,我看到别人都说男人乖宝宝好奇怪,我不想变得奇怪。我什么都没有,呜……”

“不奇怪,怎么会奇怪呢。”

江温言抽噎两声,整个人软进被子里,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就是奇怪,上次那个大肚子的哥哥,您也不喜欢。”

“……不哭了,好不好?”

霍郁丞没有想到,顾清初那两个人只和他见过几面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哄了半天也哄不好。

他就觉得,有了小宝宝,以后霍郁丞也不会喜欢他了,也要把他拴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

再过了一会,他又开口:“先生回家,只会弄疼我,第二天就走了,已经……十六天没有给我早安吻了。”

霍郁丞闻言怔然了半响,听出他语气当中的难过:“我太忙了,对不起,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我不要道歉,我要抱抱。”

“好,给抱,手背疼不疼,我们叫医生给你重新拔针好不好?”

“好,抱抱……”

霍郁丞低头亲了一下他,想要先把针拔下来,却听见江温言闷闷的声音传来:“您还不抱我…呜……”

霍郁丞缓缓低下头,下颚轻轻摩擦他的发,然后一点点的,擦过他的耳朵,侧脸,将人搂在怀里:“我在,别怕。”

江温言喉咙干涩,被抱在怀里,刚刚激动的情绪很快被男人的信息素安抚下来。

他就如同受惊的小鸟,没有家不知道应该停歇在哪里,肚子里的宝宝成为他以为的飞行累赘。

就是害怕霍郁丞不喜欢这个宝宝,竟然想要自己一个人过来把孩子打掉。

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想要用他笨拙的方法去得到男人的爱,霍郁丞不知道这是傻还是什么。

江温言拿出自己最纯粹的情感全身心的投入到他的身上,每天期待着温热的早安吻。

自己竟然已经十六天没有亲过他了。

几分钟后,江温言干脆昏睡过去,长时间不进食物导致整个人都有些虚脱,长而弯的睫毛上还沾染着一些泪珠。

眼眶微红,实在是惹人可怜模样。

医生和护士听了声音赶过来,重新给他打针。

霍郁丞走出去想要打电话问候顾清初的八辈祖宗,他的事怎么还影响到了自己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