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和可爱也搭不上边,寸头配上精致的眉目,有一种狠厉的感觉透露出来。

就算是Omega,齐思文也不输给任何一个手下的兵,薄唇紧抿,打量着这个坐在饭桌边,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好的小Omega。

脖颈上还有几个刺眼的淡色草莓痕迹。

王叔紧张的想要打个圆场:“我去给您倒杯水吧,您不是更喜欢喝茶……”

“就算你现在叫霍郁丞回来,又怎么样?王叔是担心我还能在这杀人吗?”

王叔见状,冷汗有些下来:“不是这个意思,您多想了。”

“江温言。”他冷冷的开口。

“是。”江温言回应道。

却也有些被吓到了,正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心底也是害怕的。

齐思文的嗓音压得很低,表情愤懑不平:“装柔弱可怜博取男人喜欢,这就是Omega的一贯作风,你知道霍郁丞并不喜欢这样的人吗?”

“我……”

他反而不理会江温言,指了指墙角让他过去:“既然不吃饭,就去那边站好。”

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他的神色硬朗,看着不容让人拒绝的模样。

江温言有些怕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仍然害怕,面对陌生人,面对霍先生不在的时候。

“齐少爷,这恐怕不太好吧,毕竟江先生已经……”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就因为他娶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Omega,这霍公馆就要变天了吗?!还不赶紧去给我站好!”

王叔还想要解释什么,毕竟现在他在,也不能够轻易的去给霍郁丞打电话让人回来。

心底里不禁给江温言捏了一把冷汗,这齐思文按理来说应该在其他城市部队里,突然回来……反而有些难办了。

“呜……”

又是嘭的一声,他一拍桌子,手中的碗筷碎在地上,江温言迅速起身,被吓得身子一抖,眼圈一下就红了。

“哭?你有什么可哭的,就因为你这种没用的Omega,才会让整个性别都为此蒙羞,真就是一个空皮囊,除了会生个孩子,还有什么值得的用处?”

一把拉过了江温言的手腕给怼在了墙角:“霍郁丞怎么会娶你这种人。”

言语轻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和霍郁丞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他真的会喜欢一个送上门的东西吗?无非就是因为他父亲的遗产才会娶你,不然就凭你,爬都爬不进来。”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江温言揉揉眼睛,手腕被捏的生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在这,就是最不好的,你把眼泪憋回去,在我面前没有必要装成这幅样子,我又不会心疼。”

“呜…痛,别打我……”

“给我老实站好,挨打要立正!”

江温言细皮嫩肉的,两下身上就红起来。

冷哼一声重新坐在餐桌上,门口还站着两个士兵。

江温言害怕的一直在抖,他手里拿着的皮带拍了拍脸:“我做错什么了,我可以改的……”

“齐少爷,先生回来会不高兴的。”

客厅的一楼里,江温言面对着墙面站好,后背被抽了两鞭,疼的他缩起来有些难受。

一哭的大声音一些,齐思文就没有耐心,看样子就要打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