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隔层已经被司机升了上去,江温言被他抱在怀里是坐在大腿上,刚才被扒的干净,纤细到没有多出一丝肉的腰摸起来仿佛都可以折断。
他身上的味道太甜了,甜的过分,霍郁丞皱了皱眉,“看着我,宝贝,看我。”
“嗯?什么?呜……”
江温言只觉得身上难受到发热,身体被打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带着莫名其妙的燥热。
“我不是贱/货,不是扫把星,我会听话,是乖孩子,先生,你要我好不好?……呜……”
这味道太不对劲了,霍郁丞抱着他都生怕将人弄得太用力从而弄疼,可是嗅觉敏感,作为ALpha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味道的含义。
他朦胧的眼睛哭的难受,漆黑的眼眸染上了雨幕当中的点点星光一般,软乎乎的嘴唇凑上来想要得到安慰。
他发情了!
“言言?哪里疼?告诉我好不好?”
“我难受,我疼……这里疼,还有这里……”
江温言乖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索吻,柔软的唇瓣带着他抽噎湿咸的眼泪想要求这个男人标记自己。
自从二次分化以来,根本没有主动发情过,唯一一次也只是在新婚之夜被送进霍公馆的时候,所以他的腺体已经被迫成为了一种催熟的状态。
只是缺少一次机会,并且能够让他彻底成为这个男人身下的一个念头。
被打破的身体逐渐烫起来,绯红的脸色和朦胧的眼神,他拉着霍郁丞的手摸在自己的腰上,腿上。
“先生,怎么办,我也生病了,这个地方鼓起来了,怎么办?呜……我难受,我疼……”
他急促的呼吸,情绪颠簸的太快,他的信息素就如同海浪一样冲打着霍郁丞的理智,“言言,马上就到家,不乱动好不好?”
可是江温言软软的带着哭腔,“霍先生,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你疼疼我好不好?”
第24章 宝贝,是你自己找打的
柔软的腰身,难耐的靠在男人的身上,青青紫紫的斑痕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
混着咸湿的眼泪,冰凉的唇瓣凑过来要一个热吻,“先生……”
朦胧泪眼,软糯的话从他沙哑的喉咙中说出都是棉花。
“我好难受,哪里都疼。”
霍郁丞脸上的线条紧绷,尝试躲开江温言的吻。
“言言,忍一忍,马上就要到了好不好?你身上的伤口需要上药。”
“呜…我不要,我不要。”
江温言眯着眼抽噎,一下一下的啄吻,像是下意识的男人反应。
什么药能够将他的伤口愈合?
什么样的药能够让他彻底不再心伤呢?
仿佛他就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再也没有办法获得别人的爱,没有人在乎。
这是他十八年以来,信息素完全将整个车内包裹,霍郁丞都被香的要失了分寸。
可是一直想要忍耐着,毕竟刚刚结婚才几天,人年纪又小,没什么感情基础,本来想着以后送他去上学,说不定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情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