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呀。”赵支罗不怀好意的声音在习夏的耳畔响起,“我给你注射了麻药,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手术,你千万别怕呀。”
手术?习夏听到这两个字额间就冒出了冷汗,什么手术?赵支罗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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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嘉言举着手机为习夏录他错过的比赛视频,十分钟,二十分钟,习夏还没回来。
赵嘉言戴着墨镜,别人不会认出他是皇帝,也没有一个民众敢认——皇帝怎么会从皇宫中一个人出来观看一场观众鱼龙混杂的比赛,这样既不安全也没有帝王该有的威严。
赵嘉言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从这去厕所要多久?”
那人回他,“十分钟吧,那个厕所离这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赵嘉言立马关下手机,从人群挤出来,他快跑几步到了厕所,走进去一间一间看,只有一间门锁着,赵嘉言等了一会儿,喊了一声,“夏夏?”没有人回应。
过了一会儿,冲水声响起,门锁开了,出来的人不是习夏。
赵嘉言恍然大悟,今日种种,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原来习夏又骗了他一次,习夏逃跑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第七十章 真相揭开
习夏被注射了麻药,当医生冰凉的手术刀划开他肚子的时候,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比疼痛更为恐惧的是未知,未知赵支罗究竟想对他做什么。
这更令习夏心里倍感煎熬。
这种煎熬感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终于习夏周遭的一切重新归于平静,没再有金属碰撞,尖刀划开血肉和针线缝合的声音,手术结束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习夏可以睁开眼睛并且也可以动了,他想起身随后肚子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摸上肚子上的绷带,不敢再动了。
他偏过头,眼睛扫视一圈,这是一间装修简单的卧室,四周是雪白的墙,有一扇小窗可以看见外面日头正盛,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在中午。
整间屋子,除了习夏躺着的床外,再也没有其它大物件,单调的可怜。
在习夏醒来之后很久,外面的门被人打开了,他望过去,只进来了赵支罗一个人。
习夏一年多没有见过赵支罗了。
赵支罗没有太多的变化,一米九的身高让赵支罗整个人很有压迫感,穿着一身暗紫色熨烫妥帖的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上流贵族的矜贵。
他看得出赵支罗望向他的视线并没有厌恶,习夏也扪心自问,他从来都没有得罪过赵支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你给我做的是什么手术?”习夏声音很小,刚刚经历完一场手术和被恐惧所支配的他,从生理上到心理上,都是万分疲惫。
赵支罗坐在了床边,眼睛里没有情感,像是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一样,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了只是一个小手术,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太大伤害的。”
习夏见赵支罗不愿意多说,现在他为鱼肉赵支罗为刀俎,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手术?我是哪里得罪过你吗?”
赵支罗脸上的笑容还算得上温和,可是目光却像寒剑一样插在习夏身上,“习夏,我是该说你是聪明好呢,还是愚蠢好呢?说你聪明,在我报复赵承允的时候,你的确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可是说你愚蠢呢,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对你造成伤害的真正的人是谁?”
刹那间,习夏觉得天旋地转。赵支罗的话里的意思是…
“你…什么意思?”习夏的心跳加快,没由来的恐慌。
“我的意思是说,你报复错了人。你十八岁成年礼的那份大礼是我赠送的。还有帝国学院所有的谣言和视频都是我找人放出的。意外吗?”
赵支罗笑了,五官端正的的脸庞之下是一张魔鬼的面孔。
赵支罗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砖敲打在习夏的心上,赵支罗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习夏的大脑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暂时性的失聪了。
习夏的一只手紧紧捏紧了床单,指尖泛白,他喃喃的说,“当年那些人走后明明是说赵承允指使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