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支罗想了想,他还要再做一点什么,刺激刺激下赵嘉言。
春日的正午,太阳照下来暖洋洋的,赵支罗站在阳台上,向远处望去,郊区的空气格外清新,没有市区内味道刺鼻的汽车尾气。
他扶上阳台的围栏,拨通了赵嘉言的电话号码,“唉。”赵支罗先叹了口气,然后有些为难的说,“嘉言,我已经把禇挽星和习宜安置好了,保证不会让他们再次出现在习夏的面前,可是,习夏的那个女儿,一直哭着找爸爸,让爸爸喂他饭,给她讲讲睡前故事。”
“这些你不用管,只需要不让他们乱走就好了。”赵嘉言那边的声音透着一股生硬。
“那倒是。”随后赵支罗略有感慨的说,“没想到习夏那么冷情的人,对他的女儿倒真的是百般宠爱。哎,嘉言,你应该还没见过那个孩子吧。说真的,长的倒是真像习夏。哦,对了,也有几分像禇挽星呢。”
“是吗?”赵嘉言问了一句,赵支罗也没有再回答了。
电话挂断后,赵嘉言看着面前的桌上摆放的帝国公务,再也没有了处理的心思。
他现在回了帝都。
星际时代的交通已经是相当的发达,从帝都到海岛2600多公里,乘坐机甲飞船仅仅需要1个小时的时间罢了。
这间屋子曾经是赵承允处理公务的政务厅,原来的装修是清一色的金丝楠木,低调奢华又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他不喜欢就命人把高昂的金丝楠木全搬了出去,把整个政务厅的装修换成了白色调,书架和桌椅也换成了白橡木制的。
赵支罗的这一通电话,又勾起了赵嘉言心里的火气。
赵嘉言站起身来,习夏欺骗了他,还欠他一个孩子。
他起身匆匆向外走,他要立马去见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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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夏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那些佣人显然没打算再给习夏做一份饭。
午餐的时候,习夏已经饿过了劲,看着餐盘里泛着油光的食物,一丝动筷的欲望都没有了。
等他再想吃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了。米饭是夹生的,菜的味道也过于咸了,他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咣”的一声,习夏向那边看,来的人是赵嘉言,风尘仆仆,一脸寒霜。
习夏想起来了昨晚,不由得畏惧起赵嘉言,他向后退了一下。
赵嘉言看出来习夏在怕他,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处,他快速走到习夏面前,凝着声音问习夏,“你怕我?”
因为脚上的束缚,习夏的活动范围只限这张床和下床后不到一米的距离,他刚刚吃过饭,坐在床上,双脚还沾着地。
见赵嘉言过来,他连忙摇摇头说,“不是,只是你突然开门,我被吓到了。”习夏小心翼翼回答,他不能再惹赵嘉言不快了。
他免不了又想到了习宜,他的女儿,还那么小,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娇贵的不得了。他现在消失了,小宜平时那么黏他,现在会不会哭着找他?
习夏的软肋被赵嘉言死死掐住,为了女儿,他只能委曲求全。
“是呀,我突然回来,你应该是很意外吧?”赵嘉言弯着身子更贴近习夏,伸出一只手死死捏住了习夏的下巴。
赵嘉言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似乎只是把习夏当作一个玩物来看。
“你觉得,你三年前对我做的事情,对得起我吗?”赵嘉言的脸部线条流畅又生硬,他抿着嘴问,声音不怒自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习夏敛着眉说,“对不起。”
赵嘉言轻笑了,“你以为世界上所有造成过的伤害都可以用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来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