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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习夏第二次去苑都酒店,他已经把事情在电话里和赵支罗讲清楚了。但是赵支罗那边十分担忧,他提出要和习夏再见一面。
习夏满脑子里都是禇挽星和女儿的事情,这两天的精神都恍惚着,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一脚,膝盖跌在楼梯的拐角尖上,疼得立马把那只腿踡缩起来。
等习夏见赵支罗的面时,走路已经一瘸一拐了。
赵支罗并没有多问,脸上也不见习夏以为的埋怨他弄丢了禇挽星的指责和怒气。
相反,赵支罗的表情平静到找不出一丝波澜。
“喝杯水吧,先缓缓。”赵支罗递过来一杯白开水。
习夏也觉得口干,接过水喝了大半杯。
赵支罗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跷着腿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赵支罗的态度过于傲慢和事不关己,习夏压下心头不快,毕竟是他求人办事。他极其耐心的又把在电话里和赵支罗讲过的话重述一遍,“前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赵支罗漫不经心,“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在电话里说过了。”他背仰躺在沙发上,扶了扶额,“瞧瞧我这记性。”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可以告诉我,你能帮我去找他们吗?”电话里,赵支罗只是说知道了,却并没有应允习夏。
“嗯。”赵支罗挑了挑眉毛,眼睛里带着习夏看不懂的高深莫测的神色,“我不用找的。”
习夏没明白赵支罗的话,急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赵先生,当初是你让我娶禇挽星的,看的出来你们关系匪浅,他在你心里也很重要。现在禇挽星出了事情,你难道想置身事外吗?”
“当然不是了。”赵支罗把跷起的腿放了下来,摇了摇头,他脸上闪烁着一种奇异的神色。他看着习夏的眼睛戏谑道,“我正是不想再置身事外了。”
习夏漂亮的眼睛微眯着,他问赵支罗,“你什么意思?”
话刚落,习夏的眼前骤然白茫茫一片,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意识模糊,直至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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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习夏再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浑身酸软,他睁开眼睛,入目刺眼的光线又让他闭上了眼睛。来回几次,适应了光线,他仔细观察起他的周围。
陌生的地方,这间卧室面积很大,他现在躺在一张大床上,他坐起身子,打量一眼卧室内精致的装修后又把视线望向了窗外。
屋里的窗户是一整面的大落地窗,外面一眼能望到的是无边无际的海。
只消一眼,习夏立即可以肯定,这不是帝都。帝都没有这样的海。
窗外还有椰子树,这也不是可以在北方可以生存的树种。他现在是在帝国的最南方。
他为什么被带到了这里?习夏头疼欲裂,他是在赵支罗的家中,喝了赵支罗递来的水才昏迷的。是赵支罗做的。
习夏还要找禇挽星和女儿,他必须离开这里。他想起身下床去才发现他的脚上扣上了细长的线,被绑在了床上。
这种线是帝国研究出来的新材料,比金属更坚固不易断却极其轻小。现在的作用被用在了囚禁习夏上。
走不了,逃不了,习夏心如死灰,他坐在床上等绑他的人再一次出现。从太阳正盛一直到太阳落山。残阳的余晖也隐没了,彻底迎来了黑夜。
又是一个无星也无月的夜晚。
终于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进来的人是赵嘉言。
这既在习夏的意料之外也让他觉得是情理之中,就像欧亨利式的结局一样,只不过,习夏习夏面对的应该是欧亨利式的开端。
“挽星和小宜是被你绑架了吗?”习夏直视着赵嘉言,带着怒气,“你有什么不满冲我一个人来,他们是无辜的。”
“好好好。”赵嘉言冷声笑笑,“任何人都是无辜的,唯独我不无辜,对不对,习夏?因为我是赵承允的儿子,所以我生来就带有原罪,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