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宜听见禇挽星的喝责后,两双小腿立马乱蹬起来,似乎成心要和禇挽星作对。
习夏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肉嫩嫩的小腿,“小宜乖,爸爸再喂你吃一口你父亲给你做的排骨。”
禇挽星也坐了下来,席间总是习夏和习宜说话的时候多。
习夏和禇挽星偶尔也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不过内容多是关于他们的女儿习宜的。
这就是习夏和禇挽星的婚姻,两个人相敬如宾。
除了三年前那一次禇挽星的生日,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生下习宜后,刚开始的一年,禇挽星还是对他和习夏的婚姻抱有幻想的。可是后来,禇挽星明白了习夏在情事上用各种理由推拒的背后原因——习夏根本不爱他。
他们的婚姻,是赵支罗答应过他的承诺。
这些,禇挽星都容忍下来了,即使是相敬如宾一生也好,只要习夏一直在他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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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似乎要变天了,皇宫大门前的守卫一天比一天更多,引得普通老百姓频频侧目,想一窥宫门内皇室的秘密。
皇宫内,天子床榻前。
自打去年冬天起,赵承允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药石无医。到了今年开春,赵承允甚至是已经不能下床了。
他整日卧于床榻边,与吃不完的汤药,西药作伴,可病症却丝毫不见好转。
昔日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最为尊贵的Alpha,如今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弥留之际的老人。没有人开口,但人人心知肚明,赵承允的时日不多了。
未来,即将是赵嘉言登上帝位,开启一个崭新的帝国的新时代。
宫人对赵嘉言的态度越发恭敬了,他们对赵嘉言的照顾越发的体贴入微,甚至是可以用百般讨好来形容。
赵嘉言会是这座巍峨的辉煌的像金丝雀的囚笼一样的地方新的主人,即将成为万万人之上,掌握滔天的大权。
傍晚时分,宫中的氛围冷到了极致。在皇帝寝殿内外的宫人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说错了一个字。
内室里,赵承允躺卧在床上,咳个不停,似乎是想要把他自个的心肝肺都咳出来一样。他脸上是散不去的怒意,“逆子!”
赵承允的手指向赵嘉言的方向,“我如今这样,是你给我下了毒,对不对?”
赵嘉言笔直站在赵承允的面前,他昔日眉眼间的温和被冷硬取代,三年间,赵嘉言的变化不只是一星半点儿。
三年前,赵嘉言像是一个少年,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仍旧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爱。
三年后的赵嘉言只是一个王者,充满了理智,不会在情爱中迷失,他的面部线条更加的冷硬,冰霜。
“父皇,不是我。”赵嘉言没有说假话。
可是赵承允依旧不信,他的手没有放下,还指着赵嘉言的方向。赵承允的手指上似乎也凝聚了一部分他对于这个儿子的恨,“我就不应该生下你这个儿子。一定是习夏,习乐池那个贱人生下的儿子,一定是他让你给我下毒的。”
赵嘉言拧着眉,低下头去看赵承允,他声线冷硬,“父皇,你是真的老的糊涂了吗?你难道忘记了吗,因为你,习夏恨我。我们又怎么会在一起?”
赵承允似乎十分不满,他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是扬着头,气势丝毫不输,“我真后悔,当时放过了他,没有杀了他。”
赵嘉言抿着嘴,良久才说了一句话,“可是,父皇,一切都晚了。”
“你……”赵承允呼吸不畅,接着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
赵嘉言出寝殿大门的时候,赵支罗正在外面。
“哥。”赵嘉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