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极致诱捕 淇水在右 2597 字 2024-10-08

“滚,你给我滚。”皇帝指着赵嘉言说,“如果你非要护习夏,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赵嘉言不能让习夏死在他面前。他那么爱他。

“对不起了,父皇。”赵嘉言拉过习夏的手带着他从这里走出去了。

“逆子。”皇帝纵使再生气,可也担心赵嘉言重蹈覆辙,他还需从长计议。他指着卫兵,“你们是木头人吗?给我滚下去。”

——————————

——————————

习夏神色有些落寞,他有些失算了,他高估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疼爱,皇帝没有那么重视这个小儿子。不过,看着皇帝气急败坏,赵嘉言和赵承允父子反目,也够了。

走出了皇宫,赵嘉言松开了习夏的手,他问习夏,“刚刚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吗?”

已到深秋,赵嘉言和习夏站的地方满是枯黄的叶子,偏生近处的树上还立着一只乌鸦正难听的叫着,更添几分悲凉。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褪去了虚伪的面具,习夏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他不去看赵嘉言悲伤的眼睛。

习夏还在恨着,是赵嘉言的父亲害的,让习乐池死后才没有入土得到安息。他不会再给赵嘉言机会和妄想了。

尽管习夏他自己也莫名的不想伤害赵嘉言,可他也做不到和赵嘉言当做什么都没有存在过,再继续在一起。

习夏刚才又骗了赵嘉言一句话,“和你在一起每一刻都倍感恶心。”是假的。

他们没有以后了,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人命,是血海深仇。

秋风不凉,吹在两个人身上激不起半分冷意,他们的心更凉。

“我利用了你报仇。”习夏残忍的将真相不加修饰说出,没有粉饰过的话最令人心伤。

赵嘉言今天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根本没有平静过的时候,人生中的大喜大悲,他只用了一天就全经历了。不知道该是悲凉还是感谢。

恐怕仅是悲凉吧,毕竟是先喜后悲。先是幸福与爱意,后是欺骗与背叛。

“对不起了,赵嘉言。我不是个好人。”习夏没有看赵嘉言的眼睛,他也不敢去看。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唯一一次爱别人,唯一一次奉出我的真心。”赵嘉言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习夏,嘴向下抿,“可是你不在乎,你恨不得把我的心弄烂了。”

“为什么呀?”赵嘉言声音嘶哑,他用喊的音量来说话,“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复仇,你要报仇,为什么要从我这着手?”

赵嘉言的样子像是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出了,一个在外漂泊经年的无名无家的孤旅人。

“赵嘉言,你恨我吧。如果不解气,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习夏的神色看起来还不错,父子离心,他算是报了仇。

“那你不如杀了我。”赵嘉言的眼睛红的可怖。

“真这么爱我?”习夏说了唯一一句真心话,“如果你可以替我杀了赵承允,我永远不离开你,永远爱你。”

赵嘉言退后了一步,“习夏,你在逼我。”

“是的,我就是在逼你在我和赵承允做一个选择,我和他,都希望对方死。他不死,有一天就会杀了我。”

习夏再问赵嘉言一句,“我和赵承允之间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赵嘉言肩膀颤抖的剧烈,终究一个字没有说。

习夏一个人走了,赵嘉言没有跟过来。

习夏在转角处看见了赵支罗。

赵支罗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衣服剪裁立体,他穿上更显气势摄人,贵气不凡。

“你在等我?”习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