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皇早在习夏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找过习夏?赵嘉言心里疑惑,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他抓不住,他的心里没由来的恐慌。
“是呀。”习夏向前走了几步,离皇帝的距离更近了,“你还不止对我说了这一句话,这么简单吧。赵承允,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
赵承允一下子站起了身,将目光转向赵嘉言,“你听见了吗?他恨我!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接近你就是别有所图。”
“不是的。”赵嘉言否认,他将目光望向习夏,想等习夏给他一个解释。
习夏直视着皇帝,眼睛里的恨意如果可以杀死人,那么皇帝早已经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
“是又怎么样?”赵承允对他曾做过的事情没有否认,“习乐池,就是我逼死的。可是我始终不觉得我有错,那样一个曾未婚生过一子的下贱的Omega,也配嫁给我儿子吗?”
“最可恨的是,他死了也就死了,竟然还害了我的儿子跳楼自杀。你恨我,我更恨你父亲,你知道吗,你父亲的骨灰被我扔在了厕所里。哈哈哈哈哈哈…”
“赵承允,我要杀了你。”习夏以为他的父亲已经下葬,他年年都会手捧一束习乐池生前最爱的雏菊花去看父亲,可没想到,他父亲竟然死后也没有得到安息。
习夏被皇帝的话刺激的理智全失,上前要去扑到皇帝身上。
杀了他,杀了他,赵嘉言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赵嘉言看见他父皇的手向后背伸,赵承允的身上常年都别着一把枪。
赵嘉言眼皮一跳,拦在了习夏前面,护住了他。
皇帝果然掏出了一把枪,枪口的方向直直对准赵嘉言的额头,“逆子,让开。”
“不。”赵嘉言摇头,疾声说,“他如果有意外,我也不活了。如果父皇不介意再失去一个儿子的话,就开枪吧。”
“逆子。”皇帝气得嘴唇发抖。赵承允今年虽然已经六十岁了,不过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看起来只有五十岁。
但就算是外表看不出来,但是毕竟已经很老了,稍有动怒就会让赵承允的身体吃不消,更何况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刺杀。
本来赵承允一直以为上次遇刺是因为赵嘉言办事不力,但现在看习夏在赵嘉言身边,他不由怀疑,是习夏吹枕边风,让赵嘉言去对付他。
他六十岁了,还能在位几年?习乐池的尸骨他并没有动,他那么说只是想让习夏信以为真后,更怨恨他。
那样习夏就更没有和赵嘉言在一起的可能了。赵承允活了六十年还是以皇帝的身份执掌大权,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阴谋阳谋没有见识过。
习夏知道习乐池和皇室的关系,他还和赵嘉言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习夏的目的不纯。如果说习夏对赵嘉言是真爱,都不比习乐池会复活来的真。
他必须要添一把火让赵嘉言认清现状。他不喜赵嘉言这个儿子是真,可赵嘉言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这江山的继承人。他不能放任习夏呆在他儿子身边。
第四十七章 破镜2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简直蠢透到了家!你这么护着他,他却一直在算计你。”皇帝的话说得无情又带点嘲讽的意味。
习夏站着赵嘉言后面,死死盯着皇帝,他的眼睛里迸裂出无比恶毒的火花,“赵承允,你活该,是你德行有亏,长子才死于非命,你怨不了我父亲。”
“习夏。”皇帝恨恨的念嚼着习夏的名字,他脸上的皱纹配上他过于削瘦的脸颊,硬是生出了几分狰狞可怖的味道,“你等着,我不会让你活过今天!”
“人怎么还不进来?”皇帝高喊一声,从门外涌入了十几名卫兵,他指着习夏,“押着他,让他向我跪下!”
“是。”十几名卫兵的声音齐齐喊出,整齐又有力量。
习夏没有办法躲开,索性就顺应了卫兵,他被一个卫兵狠踢了一脚,疼痛难忍跪在了地上。
跪下后的习夏并没有消停,他挺直了脊背,破口大骂皇帝无德无能,不得好死。
皇帝气得眉毛倒竖,朝习夏这边走想亲自去打习夏解气,还没走到就被赵嘉言拦了下来,“父皇。”
“你要反了天吗?”皇帝冷声质问赵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