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习夏的事情,他父皇不是第一次去做了。这个时候的赵嘉言,甚至是不想去看他遇刺的父皇了,只想留下陪习夏。
赵嘉言抽出几张茶几上的纸为习夏擦汗,连续用了两张纸巾才将习夏额头上的汗擦净。
“赵嘉言,我感觉好难受,我是不是中毒了?我不会死吧?”习夏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
“不会的,胡说什么,医生很快就来了。夏夏,不要瞎想。”习夏头疼的症状来的厉害又凶猛,赵嘉言不敢深想,只能默默安慰。
客厅里的钟摆左右摇晃,发出沉重又闷缓的声音。
“赵嘉言,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尽管很痛苦,习夏也努力做出了一个微笑。
“我在听着。”赵嘉言说。
“赵嘉言,我好喜欢你。”话落,习夏的眉眼都温柔了不少,“我说那些想跟你分手的话,全是假的。我是迫不得已,皇帝的威胁,让我言不由衷了。你不要相信我说的那些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习夏是不是因为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才对他说了真心话?赵嘉言恍惚间想到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极快遏制住他这种思想。
习夏,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的。夏夏,我也好喜欢你。”赵嘉言的声音微微颤抖。现在的习夏不仅脸上在冒汗,就连原本红润的唇也失去了血色,白的可怕。
“铃,铃,铃……”门铃声自外响起,是医生到了。
专为王储殿下服务的医生,在别墅,帝国学院附近都有随时待命的医生,以备王储殿下的不时之需。
赵嘉言起身要去开门,习夏拉住了赵嘉言,“别离开我。”
赵嘉言又弯下身子,安抚习夏,“我去开门,医生在外面,马上回来。”
习夏这才松开了手。
望着赵嘉言离去的背影,习夏的脸上根本没有了痛苦的神色。他骗了赵嘉言。
习夏之前从他哥温淮那里要到了一种新研制出来还没有上市的新型药物,服下后会出现中毒的症状,而对身体却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温淮当时问他要这药有什么用,习夏只是说好玩,用它骗学校的同学。
这么看,他也算没对温淮说谎。
他要拖住赵嘉言,最好今晚赵嘉言都不会赶到皇帝面前。
皇帝在赵嘉言负责安防的情况下遇刺,赵嘉言却在第二天才赶到,想想都有意思。
医生看到门口的赵嘉言一切无恙时感到错愕,随后又松了口气,王储殿下没事就好。
问诊的过程并不顺利,医生看不出任何病症,可是习夏的所有表现都不是没有事的样子。
良久,医生的额头都出了不少汗。
赵嘉言的心情也焦躁到了极点,“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中毒还是其他什么病?”
“我再看看。”医生像无头苍蝇一样,丝毫查不出来任何症因。
习夏心里无声笑笑,根本就没有病,能查出来什么病才是奇怪了。
另一边,皇家酒店内内外外都和以往完全不一样,在酒店的出入口安插了一条无形的警戒线,来来往往的人都要进行严密的排查。
民众只知道皇帝明天将在皇家广场举行演讲,却不知道皇帝入住在皇家酒店。
对于这种严恪的排察,他们只是诧异,甚至是怀疑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恶劣的凶案。
皇帝遇刺,除了目睹的人和皇室部分的人外,其他人对此一概不知。
此刻,在离皇家酒店不到两千米的第一医院顶层的高级病房的一张床上,正躺着的人正是皇帝,赵承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