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说什么?”习夏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留给赵嘉言一个削瘦的背影。
衣服穿在习夏身上宽松的过分。赵嘉言想,习夏又瘦了。
“你要和我分手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你对我的新鲜感过了吗?”赵嘉言很认真地问。
“是的。”习夏回答。
风吹过林梢,把几片枯黄的叶子带到了大地母亲的怀抱中。
树太多,掉落的叶子又太多,两个人站在树边稍微移动一下,脚下就会“哗哗”作响,混合着晚风,让夜晚看起来也并非那么宁静安逸。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一直都对我抱着玩玩的态度?”赵嘉言执着又固执,他一定要听习夏亲口说出答案。
习夏沉默了。
这片刻沉默,赵嘉言的心里又生出了希翼。
可习夏的下一句话把他所有的妄想都打散了。
“玩玩而已,谈不上喜欢。”习夏声音冷淡。
赵嘉言从后面看不清习夏的表情,只能从习夏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习夏的心情好坏。看得出,习夏是真的不喜欢和他说话了。
习夏的冷漠,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赵嘉言的心上。
赵嘉言心里苦痛,他质问道,“可是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是真心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这么玩弄我的感情?”
习夏不回答,也不回头。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不值得解释,甚至是懒于敷衍的陌生人罢了。
赵嘉言实在忍不了,他绕到习夏的面前,一脸凶狠的看着习夏。
被逼急了,再温驯的兔子都会咬人,更何况,赵嘉言也不是兔子。若真要用动物作比,赵嘉言更像是一头忠贞的猛狼。
一只时刻要围在配偶身边转的猛狼,可是如果,配偶将要失去,猛狼就要暴露出它的獠牙,最大程度激发它嗜血的本性,去抢回它的配偶。
“你不能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赵嘉言死死抓住习夏的双臂,他的手指掐着习夏胳膊上的软肉深陷。
习夏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赵嘉言的眸子越来越冷,里面燃烧着的火焰似乎想把习夏吞灭一样。
“说。”赵嘉言头一次用如此严厉冷硬的语气对习夏说话,“你爱我,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习夏眼睛里余光,看见了披了一件不合身的西服,匆匆往他这边跑的禇挽星。
习夏的心里笑出了声,好戏即将要开始了。
“放开他。”禇挽星从后面袭来,狠推了赵嘉言一下。
赵嘉言没想到后面会有人突然袭击他,手上力量散开,没有防备,也被禇挽星推得差点摔跤。
赵支罗也紧跟着禇挽星过来了。
一时之间,四个人在一起,气氛有一点僵硬。
“禇挽星。你不要得寸进尺。”赵嘉言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警告。
禇挽星扬了扬脸,“谁怕你?不就是你的出身好,如果没有这个你算什么?你除了会强迫夏夏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赵嘉言不是他的情敌,禇挽星也看赵嘉言十分不顺眼。
几个人站在道边,一辆又一辆的车呼啸而过,留下汽车尾气刺鼻难闻的味道。
“我没有。”赵嘉言不想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浪费时间,他根本不认为禇挽星会构成他和习夏之间感情的威胁。对于禇挽星对习夏显而易见的自作多情,他万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