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被习夏单方面分手后,恍恍而不知所措。
他为父皇所不喜,唯一跟他亲近的亲人就是他的堂兄赵支罗了。
所以当他第一次品尝失恋的苦涩果实时,把电话打给了赵支罗,想寻求一个开解,一份安慰。
赵支罗听后,语重心长地问赵嘉言,“你到了失去他就活不了的地步了吗?如果没有,对于这样绝情并且风流史众多的Beta,听堂兄一句劝,早分了没有什么坏处。”
赵支罗从来都是作为一个兄长给予赵嘉言适当的关怀,其实并没有多么刻意的亲近。
只是,来自亲人的关怀对于赵嘉言而言,稀少的可怜。所以,赵支罗对他的关怀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我…”赵嘉言犹豫了一下,“我喜欢他,甚至比我的生命还重要。虽然我和他从认识到相恋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有他的时候,我才感觉人间值得,充满了愉快的事。”
赵支罗那边哼笑了一声,显然并不认同赵嘉言的话,“你们这些年轻人所说的海誓山盟,只是荷尔蒙上头,一时间的脑热。等激情过去,只会觉得当时为了所谓爱情而不顾一切,分外可笑。”
赵嘉言那边显然不赞同,隔着电话传来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贝,“哥,你今年也30岁了,帝国想嫁给你的Omega贵族有那么多,可你迟迟不肯结婚,也没有恋爱。我听说,你心里有一个爱人……”
那是不能提的事,赵支罗心里的禁忌。
“好了。”赵支罗扶额,打断了赵嘉言的话,“行,你不是头脑发热。这样吧,哥支持你,我陪你去见一见你那位Beta恋人,我为你们劝和,总行了吧。”
“哥,你最好了。”赵嘉言难得向除习夏以外的人撒娇一回。
这就是为什么今晚赵支罗和赵嘉言会一起出现在这间房,“捉奸”的原因。
“怎么,傻了吗?”赵支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向赵嘉言,“这都把绿帽子戴你头上了,你在这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赵嘉言声音低哑,表情苦涩。
“那今晚你又为什么带我来见你的…前男友?”赵支罗的一句话点醒了赵嘉言。
赵嘉言迈开步伐,这间房间的布置看起来就很不正经,床上的两个人那样的缠在一起。他再怎么想欺骗自己,都没有理由。
赵嘉言用了很大的气力才走到床边,离那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他看清了赵嘉言旁边另一个人的长相,禇挽星比帝国学院里传说的相貌还要好。
赵嘉言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自恃英俊,可是和禇挽星比相貌,他是比不过的。
“这两人怎么还不醒?”赵支罗凑近了,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看来不是装睡,是真醉了?”
这时,禇挽星一直埋在被子下的手紧张的握成拳,终于,他鼓起了一份勇气,假装刚醒来,起了身。
禇挽星一睁眼,见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两个大活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你们怎么在这?”禇挽星认识赵嘉言的长相,却不知道赵嘉言身边的这个人是谁。
与此同时,房间内表面上的平静也是被彻底打破了。甚至是比起刚才,这几个人内心里的波涛汹涌更为猛烈。
赵嘉言的眼睛死死盯住禇挽星上衣透出来的暧昧痕迹。
而赵支罗则是轻轻念了一声,“阿临。”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赵支罗的眼睛瞪得比赵嘉言还要大,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他的阿临了。
和他初见时,十七岁的阿临,简直有九分像,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前的人的眉眼都是舒展开的,不像阿临总是锁着眉头,常常闷闷不乐。
“你们…”赵嘉言声音艰难,盯着禇挽星问。
“如你所见,习夏现在和我在一起了。”习夏现在还没醒,禇挽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
“不会的。”赵嘉言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