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心里异常轻快,把行李箱放到出租屋后,习夏换了一身靓丽的衣服出门。
习夏去了一间嗨吧,他要庆祝他的成年日,也是解放日,自由日!
习夏没有朋友,因为在习家的时候习菱会阻断习夏的一切社交。久而久之,没有同学愿意和习夏成为朋友。
多年来,寄人篱下的生活压得习夏喘不过来气,第一次走进嗨吧,他想用酒精和这里开得最大声的音乐来释放,庆祝。
习夏一个人坐在吧台,手里的杯子半满,他摇了摇酒杯,然后仰头饮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习夏的喉咙,经过咽喉流进胃里,开始烧灼每一滴血液,刺激着每一个细胞,怪不得大多数人喜欢喝烈酒,这滋味真是爽极了。
烈酒入喉那一刻,忘记了所有的烦恼,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上的刺激。
习夏在嗨吧里呆到很晚,他摇晃着从嗨吧出来时,天色已经大暗。今夜,无星也无月,风吹在身上轻柔温暖。
嗨吧离习夏的住处很近,只要穿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就能到。
习夏头一次喝酒,也是头一次醉酒,所以当危险来临那一刻,习夏头脑先是空白,然后才是逃跑。
三个Alpha,习夏没有逃过。他被其中一个Alpha狠踢到了小脚,习夏一个趔趄,倒了下来。那个Alpha拉着他的脚踝和另外两个Alpha一起将他拖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他们在扒他的衣服,习夏试图爬起来,两个Alpha用力按在习夏身上,另一个Alpha向习夏的身体里注射药品。
很快,习夏发现自己的肌肉软绵无力,将胳膊抬起都要花费他很大的力气。
习夏的衣服被撕坏了………
那个晚上,撕坏的还有习夏的心………千疮百孔的。
破晓时分,天将亮,三个Alpha从习夏的身上离开,留下一句给习夏的话,这是皇帝代替你那个Omega父亲送你的成人礼礼物。
我好恨。习夏闭着眼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泪。
习夏全身带着施虐过的痕迹,四周红白交杂,他好疼。昏过去之前,习夏在想,他是不是坏了。
侵犯习夏的手掌冰冷,时隔七年,也是他逃不开的噩梦。
第二十四章 不堪过往
习夏额头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睛紧闭着,眉毛紧锁。
白恒从妒意和不甘中回过神,他怎么把习夏害成这样了。“夏夏,你怎么了?”白恒伸手想去触碰习夏的额头,犹豫了一下,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白恒不知所措。“夏夏,你醒醒。我错了。”最后一句,他在着乞求,“不要吓我好不好?”
习夏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白恒说多少都是无用。
“咣”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踢了一脚,可以看出外面的人怒火有多重。“快开门。”
白恒听出来是赵嘉言的声音,明知道一会儿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白恒也艰难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赵嘉言微喘着气,全脸紧绷,视线立马落在了床上的习夏。
赵嘉言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习夏上衣衬衫的纽扣开了数颗,脸上浮着红晕,耳朵也红了,他的眉头也皱得厉害,嘴向下抿,状态看起来很糟糕。
赵嘉言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白恒的衣领,把白恒按在了桌子那,声音中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你对夏夏做了什么?啊……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白恒低下头,很愧疚很后悔,“我释放了信息素,白酒味的。夏夏可能是醉了?”
“醉了?”赵嘉言冷笑,声音透着一股狠意,“只是醉了,夏夏会这么痛苦吗?你先滚。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