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比起这群人,习夏更恨造成这一切源头的皇帝以及皇帝的儿子,赵嘉言。
太阳躲进了云层中,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不知不觉云聚得越来越多,然后阴云密布。
等习夏回到宿舍,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习夏视线扫到床柜,他走过去弯腰从床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习夏把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先把它安装到合适的地方。今晚就试一试,万一能用得上呢。
——
天色渐暗,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敲门声传来,习夏起身开了门。
门外赵嘉言拿了一大袋子水果,习夏瞧了一眼,都是一些品质顶好的。
等赵嘉言进来时,习夏发现赵嘉言的头发湿了,原本立挺的头发此刻塌在头上,让赵嘉言整个人的气质更温和了。
习夏让赵嘉言来到了床上坐着。赵嘉言坐在床上局促不安,红着耳朵说,“我们还没有结婚…不能…这样不负责。”
习夏听后浅笑一声,然后伸手点了点赵嘉言的额头,他挑眉道,“你想哪里去了?我的宿舍只有一把椅子。”
面前的赵嘉言真是又传统又好笑。
随后,习夏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搂住了赵嘉言的脖子,贴近赵嘉言的耳朵,带着祈求,悄悄对赵嘉言说了一句话。
赵嘉言一下子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薄红……
这回,赵嘉言不是在装纯情,他确实是害羞了。
习夏见赵嘉言不回答,以为赵嘉言不愿意,“那算…”
“我愿意。”赵嘉言说。
………
赵嘉言去洗手间洗一把脸。随后,习夏走到隐藏的摄影头的位置,冷酷又玩味的笑了笑,皇帝看见这个视频,会不会气到吐血?
习夏越想越兴奋,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你应得的。
第十七章 戒指
9月21日,也就是今天,是习夏的生日。自从赵嘉言上次去了习夏的宿舍,还为习夏…赵嘉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黏腻的碰感似乎还在。
那之后,第二天早上,赵嘉言因为父皇的吩咐回去处理政事,至今,已经有五天没有见到习夏了。
赵嘉言回到帝国学院后,天将黑未黑,太阳几乎已经完全在天空中落幕,只留余晖。
他尽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还来得及。他连熬了几个通宵把所有政务处理完就是为了习夏生日的时候他可以陪在身边。
而此刻的习夏,独自一个人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没有开灯,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一年之中,有两天是习夏最难过的,一天是他Omega父亲的忌日,一天是他的生日。
在习夏的Omega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是被捧上手心里倍受呵护长大的宝宝。每一年他过生日时,Omega父亲总会给习夏做他最喜欢的食物,送给习夏他最想要的礼物。
可是,在习夏六岁时,他的Omega父亲因皇帝而死后,就在也没有人像父亲一样对习夏这么好过了。
成年之前,在习家,习夏寄人篱下,受尽嘲讽,没人会记得他的生日。成年后,习夏谈过的Alpha男友倒是为他过生日,不过,那些Alpha总有所求,给习夏准备了一场生日惊喜后,就软磨硬泡地要带习夏去酒店开房。
那些Alpha爱习夏美丽的长相,漂亮的身体,想把习夏带上床。皇帝在习夏十八岁成年时毁了习夏的声名,人人都以为习夏是个很随便很放浪的Beta,虽然Alpha们沉迷于习夏的相貌,但心里却对习夏多有轻视。
有Alpha嘴上说喜欢习夏,但却没有人心里真正珍视习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