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二次来这里。我们现在处在浊气森林的边缘地带,这里绝对安全但是几乎没有我们可以吃的食物。”习夏向赵嘉言陈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赵嘉言握住习夏的手,“食物资源越多的地方兽类也更多,我们不能轻易前去。”
习夏摇了摇头,反驳道,“我记得上回来的时候,我是找到了一个地方,那里食物充足,而且没有兽类生存过的痕迹。”
赵嘉言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真有这样的地方?兽类也是趋利避害的,你说的那个地方怎么会一点兽类生存的痕迹也没有?”
赵嘉言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习夏撇了撇嘴,有点生气了,“你是不信我吗?”
“没有。”赵嘉言也对习夏说的那个地方生起了好奇心,“你带我去看看吧。”
习夏听后,眼睛弯了起来,拉起赵嘉言的手向前走,一边走还不忘对赵嘉言说,“这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上次考查我得了满分全归功于那个宝地。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哦。”
赵嘉言看着习夏鲜少露出这样带着几丝天真的模样,宠溺地说,“夏夏宝贝,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呢。”
“你说什么?”习夏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赵嘉言。赵嘉言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我说,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呢。”赵嘉言嘴巴弯弯笑着。
“不是这句。”习夏说。
“哦。”赵嘉言这一句音拖得特别长,“夏夏宝贝。”
习夏头低垂下去,不让赵嘉言看见他眼睛里藏不住的恨意。习乐池,他的Omega父亲活着的时候,称呼习夏为夏夏宝贝。那时候习夏还有父亲,还是被父亲放在手心上宠爱的小孩,无忧无虑。
“夏夏宝贝。”赵嘉言弯下腰去,“你害羞了?”
习夏伸手推了赵嘉言一下,力道不大,在赵嘉言看来是习夏真的害羞了。
“好了,我不说了。”赵嘉言揽过习夏的腰,将习夏搂在怀里抱紧。
“我饿了,我们快点走吧。”习夏从赵嘉言的怀抱中挣脱,走在前面,没有再拉赵嘉言的手。
赵嘉言在原地愣了几秒,看来他的夏夏宝贝不是害羞了,而是生气了。
赵嘉言拍了下自己脑袋,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笨啊。”
“等等我。”赵嘉言快跑几步追了上去已经走在前面十几米的习夏。
两个人走了一段不远的路程,习夏的额角微微有几滴汗珠,肚子也是真饿了。
习夏仔细打量着走过的每一处,直到扫过某一处时,习夏的眼睛亮了亮,“有小白果子。”
习夏和赵嘉言来到那棵果树前,这棵果树有些奇怪,树干繁茂,而上面却仅结了一枚白色的小果。
“我上次来的时候,也结了这么一枚。它的味道甚是奇特,回味无穷。”习夏边说边摘下了那枚小白果,“我要带走它,回去找生物教授问问,这是什么品种,果核能不能当种子,如果可以,我不就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吗?”
赵嘉言弹了一下习夏的额头,“这么大一棵树只结了一枚,你要种多少棵树,才能实现小白果自由?”
习夏哼了一声,不以为意,“那是这里条件不好,如果我精心养护,一定可以结出好多果子。”
习夏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就快要到了。”习夏想了想,“那个宝地离这棵果树只有几百米。”
“走吧。”赵嘉言还是不放心,他走在了习夏的前面。
两个人向前大约走了几百米,赵嘉言说,“我们来浊气森林多久了?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