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作风一惯霸道,压根还没等房间主人的同意,直接就抱着人轻松的压倒在床。
手肘撑着肩膀没有让体重压的太过,大手一挥将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准备好听故事了吗?”
“你刚才…还说的唱歌。”他小声的回复道,却心脏蹦蹦跳,好像小鹿要从中离家出走一样。
“啊,我并不拿手。”沈褚弦笑着哼哼了两声。
他随口唱了两句简单的童谣,音调有点像是一闪一闪小星星,听起来没有什么引人入睡的念头而已。
宋允忍着笑:“你还是讲故事吧。”
“小先生终于带入主人的角色了,会命令人了?”沈褚弦搂着他,声音柔和成水,特别温柔。
“或许吧。”
“有一天,生活在城镇里的女孩想要去找自己已经失踪的父亲,却不巧遇上了藏在森林当中的野兽,漂亮的女孩被关起来……”
宋允打断到:“我知道,这个野兽是王子,只是被女巫下了诅咒,所以才变得丑陋,说他一辈子找不到真爱,沈管家,你怎么用小朋友的童话糊弄我。”
沈褚弦摇摇头:“要哄睡服务的一般都是小朋友啊。”
“……”这句话,好像也莫名有点撩人。
“还有另一个版本,这头野兽并不是被女巫下咒,而是因为他本身邪恶黑暗,见不到光明,企图要强大的力量而放弃了外貌。”
“真的会有天生邪恶的人吗?那看不见光的日子会不会很难熬……”宋允说出这句话,心思恪纯。
“难熬吗?”沈褚弦念念到,用很低的音量继续说,仿佛是给自己听:“或许吧……”
他仰着头枕着沈褚弦的臂膀,觉得自己看不透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时而温柔似水,会像现在这样说点好听的话逗逗自己,时而令人心惊不敢靠近,如同披着羊皮的狼卸下伪装。
可宋允心里清楚明白,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沈褚弦从未伤害过自己,让他潜意识里认为…
他或许另有隐情呢?
每一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像是女佣姐姐是被自己的父亲抵债送到了魏公馆,再如自己的处境又有何不同。
表面上和沈褚弦是主仆关系,内里自己才是被操纵的那个人。
宋允一生卑微,无法翻身,他认命,却不忍命。
夜幕沉沉,沈褚弦在外忙碌了一天,仿佛很是疲惫,美人与野兽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才一半就睡着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的面孔。
指尖轻戳在黑长的睫毛上微动:“沈褚弦,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呢?”
让一个男人变得偏执,阴晴不定,被一层别人无法触碰的薄膜覆盖,看不清楚本来的他。
就算这个人吻自己,说自己甜,叫自己小先生,却仍然无法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神秘,总是会让人喜欢。
好奇,也总是会让人想要靠近。
宋允想了想,在他的胸膛里微动,钻进去,热乎乎的一团没一会也睡着了。
如果他能够再有些防范意识,就会发现已经沉睡的沈褚弦下身却没有睡着清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