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次闹矛盾的时间太久,从入职开始有一件事情章遥一直都忘了问:“所以实习工资是多少?”

傅老板想了想,不太确定道:“一般是一千五吧。”

也就是说,他干满一个月,日薪五十,每天早退扣六十,所以每天都在……倒贴打工?章遥忽然不太想去上班了。

在小东西怒视没有人性的资本家的时候,资本家叹着气:“如果不是有双休,下个月就是你给公司发工资了。”还有几分可惜的味道。

“……停车。”章遥闷闷不乐。

已经快要到公司了。

傅延拙问:“怎么了?”

章遥闷声道:“我要翘班。”

傅延拙没理他,问:“胡林给你的任务做完了吗?”

没做完。今天要提交。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傅延拙轻笑:“有些人不告诉我,我就只能自己问了。”

他居然真的在关心自己?不过那点雀跃很快又成了疑虑:

“你问了,他们不是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嗯。”傅老板答应了一声,心里想的是:不问也早都知道了。

不过……他看了有些低落的章遥一眼:“我们什么关系?”

小东西回看他,忽然开始支支吾吾。

傅延拙醉酒,跟他说:“我努努力都能生一个你出来,带你出去知道的我们是谈恋爱,不知道的,以为我一夜之间老来得子,顺风长了这么大。”

“傅……傅延拙……”章遥看着傅延拙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傅延拙忽然来了兴趣,听他依然直呼其名,稍稍挑眉,问:“今天之前,你当我是什么?”

是傅延拙。

很抽象又很具体的一个概念,说出来像是没有回答。

胡林今天来的很早,看到章遥出现照例跟他问好,章遥点点头,寒暄完胡林正要接着工作,扫见章遥的眼睛:“眼睛怎么这么红?”

章遥不自在地抿嘴,怕嘴唇上的水光也被看到。

傅延拙非要追问他,他只能照实回答,不知道听明白没有,听完答案,他再也没有开口。

他还以为傅延拙生气了,仔细回想,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可是在地下车库,他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的时候,被傅延拙摁在了副驾上。

“傅延拙是什么?”

章遥心激跳不止,被他忽然的低沉语气和压迫性的动作烫到:“啊?”

“问你,傅延拙是什么?”

傅延拙就是傅延拙,还能是什么?

“傅延拙你……”剩下的话没能说完,昨晚开始命途多舛的唇上火大概更加严重了。到最后他被亲的喘不过气,傅延拙撑着靠背居高临下,又问:“那现在傅延拙是什么?”

迟疑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