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肉棒断断续续地被€€射了几回,他自己也记不清,只知道现在好舒服,像在云朵里打滚,轻飘飘得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刑安抱着他,怀里轻微又敏感的颤栗让欲望又被点燃出火星,明明还没射过的阴茎好像又硬了几分,刑安掐住殷恰腰骨,再次猛挺腰挎冲撞起来。
“啊!呃唔……啊!好深……啊……太深了……”
一记巴掌甩到屁股上,拍出雪白的肉浪,刑安用力抓了一把,埋头咬住殷恰肩膀。
“以后每天都让你舒服。”
“啊!”
又是一声脆响,屁股瞬间粉了一片,白里透红得像成熟多汁的蜜桃,煞是好看。
刑安笑了笑,握住他腰骨,胯下猛得一挺,几乎要把囊袋也送进去。
“这会是宝宝第一次感受到爸爸吗?”
“呃啊!”殷恰惊恐地摇着头,生理泪水从眼眶掉下,打得脸上满是水痕,“我说了我……嗯……不知道……”
男人没有说话,面色阴沉下来,眼尾映出一抹深红,像血的颜色。
“是我们的宝宝,知道吗?”
“啊!!”
挺直的腰忽然被用力按下去,刑安一手撑着他的胯骨,一手攥住背后的绳结,一声不吭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行……啊……太深了!!”
肉棒进无可进地向深处挺进,刑安又把人往下压了压,几乎像坐在殷恰身上似的大力€€干起来。
“刑安!!呃啊……出去……啊……拔出去……”
这个倾斜的角度让鸡巴进出得更深了,脆弱的前列腺被一次又一次深狠地顶撞,很快将他推上欲望的高潮。
“不……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
殷恰艰难地迈步想向前逃,体内的肉棒却跟嵌死了似的追了上来,反而进得更深。
刑安牵着绳结骑在他身上,像攥住缰绳,驭马似的在他身上驰骋。
紧贴的两具身体在颠簸,见殷恰想逃,一腔不知何处起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抓住交叉的结就一下下发狠地将人牵撞向自己,同时猛地挺胯顶入。
“刑安€€€€!啊啊啊啊!!”
喉间溢出撩人的娇喘,耳朵像是要滴出血一样红。
简直是疯了。
空中乱抓的手在此刻攥紧了,却依然遏制不住高潮后的筋挛。红透的身体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肚子里的宝宝是谁的?”
什么神智都没有,好像被下了蛊,此刻只知道一味附和。
“是我的……我和刑安……”
“对,是我们的。”
“啊!”
手上的绳子忽然被解开,殷恰往前一摔,被刑安攥住手腕撑在铁架上,下一秒失控的性器就又深又重地狠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