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咳、咳咳!!”
原本他还觉得抱歉,现在逆反心理一下就上来了。
“我他妈说你,没、亲、人!”
怒火几乎将刑安的眼白烧成了红色,他脖颈微微扭动了一下,暴起的青筋粗得吓人。
“你的亲人好啊,好到愿意和你乱伦……”
“啊!”
宽松的衣服被“嘶啦”一声扯烂。
“你知道我在你身边一直在忍吧。”
湿热的气息喷在颈间,殷恰害怕得偏头躲了躲。
“我倒要瞧瞧你是什么滋味,可以让亲人把命都舍了来护着你。”
“刑安!”
不合身的裤子稍稍一扯就掉落在地,绵白色的内裤孤零零地成了身上唯一的遮掩。殷恰紧咬着唇,用力蹬着身后的人,腿根都在颤抖。
刑安冷笑一声,内裤被骤然扯裂。白花花的屁股半掩半藏地裸露在被撕碎的布料间,倒成了明晃晃的勾引。
刑安紧盯着两团白皙的软肉,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揉了一把。
“嗯,哥哥喜欢恰恰的小屁股吗?”
“你放开我!刑安!”
殷恰惊恐挺腰往前逃,却被一下握住腰往后一带,重重撞向身后男人的腰胯,胯下那团粗大的硬物硌得他心惊。
“你……呜呜……不许你提我哥哥!”
“怎么不能提?我不是没亲人吗?我们恰恰可有好哥哥……”
“啊€€€€!”
刑安猛地挺腰,鼓囊火热的一团瞬间撞上他臀肉,粗糙的布料划过肌肤,留下火热的刺痛。
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刑安直直地迎上他惶恐的目光,“你的好哥哥是这么对你的吗?叫你……”
“呃嗯!”
又是一记重顶,“叫你这么喜欢……”
“咔哒”一声响,殷恰的心凉到了谷底。他摇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刑安,对不起呜呜……我不该骂你的!求你不要……”
又哭!又哭!!
他都不知道殷恰的眼泪有什么魔力,每次一瞧见就……操,殷儒平杀了他妹妹,他儿子自己碰还不能碰一下了?!
“不许哭!哭一声€€一下,€€到你哭不出为止!”
皮带“唰啦”一下从裤子上抽出,“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一道艳红的痕迹。
“啊!呜……”
殷恰腿一软,刑安干脆放开手,让他直直地伏跪在地毯上。
“恰恰好像小狗呢……”
折起的皮带一点点顺着红痕往下游移,殷恰止不住地发抖,针扎般的疼痛一寸寸刺激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