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殷素生前最得力的助手,少寒自然得帮他们把戏演好做全了。
殷恰挽着顾沉飞的手靠在他肩头,手指若有若无地划下他衬衫,忽地一下勾过他锃亮的皮带扣。
“殷恰!”
手腕被粗暴地抓起甩到一边,殷恰冷笑一声坐起来理了理领口,“殷恰死了。”
“殷恰”就是死了,灵堂里挂着他的照片,挽联上写的也是他的名字。
电梯升到江边公寓的顶层,顾沉飞随手把大衣扔上沙发,往水晶杯里倒了浅浅一层威士忌。
"Neat."
顾沉飞瞥了殷恰一眼,他知道殷恰是在一语双关地打趣自己。
“你自己的房间你知道在哪儿。”
公寓有两层,他拿起酒瓶上楼把楼下留给殷恰。
床头烟雾缭绕,烟灰缸里烧尽的雪茄多了一支又一支。
玻璃瓶里的酒少了大半,顾沉飞颓废地瘫在床头望着电视柜上的相片干笑。
当初是他纵了殷素去美国,如今他害了殷素还不够吗?还要亲手毁了他最宝贝的弟弟……
这许多年来殷素的隐忍和筹谋,不就是为了给殷恰一片自由和干净。
眼泪从面颊滑落洇湿了枕头,顾沉飞绝望地闭上眼。
再睁眼时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摇摇晃晃地散着重影,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正想伸手拿过床头的酒杯就被一只手制住了。
“别喝了。”这只手抚摸上他的脸,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素素!”
殷恰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紧紧拥入顾沉飞的怀抱。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轻抚上怀里男人的背脊。
“是我,我在。”殷恰轻轻拍着他,声音都在颤抖。
“呜……我知道、知道你不会死的!”顾沉飞在他的肩头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可我不会、不会对你……”顾沉飞说不下去了,只是埋头在殷恰的肩弯痛哭。
魅惑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沉飞,我做梦都想嫁给你。”
一双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温润的吻覆上他的嘴唇。
“素……”
话音未完,湿热的舌尖就钻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勾起他的舌在口腔中搅绕。黏腻的水声在房间中回响。舌尖舔过他的上颚,仔细搜刮着每一处齿根。顾沉飞被舔弄得头皮细细密密地发麻,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唔……”
殷恰一时没反应过来,顾沉飞的舌就顶弄到了他的喉咙深处,索取得疯狂。
“嗯唔……咳!”他用力推着顾沉飞的胸膛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咳……太深了!”
身上的人却不顾他的呼喊把他圈得更紧了,唇齿吸吮得他舌根发麻,再给不了一点回应。
顾沉飞疯了一般地吻着身下的人。他含吮着殷恰的舌尖,又啃咬厮磨他柔软的唇,越来越用力,满含着委屈的意味。
许多年的隐忍都这一刻化作宣泄,“素素,我爱你。”
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片刻后蚊蝇般细微的声音传进耳道,“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