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的会吵,”一只手钻进他胸口,解开了扣子,“还会拆家。”
“不会,伯恩山很聪明。”
“听你的。”
虎口掐上了腰,摸到一层薄薄的软肉,穆总点点头,很满意,总算养回来了点,手指挑开内裤边,悄无声息握住:“你!”
拉窗,熄屿,"汐!獨%家灯。
大概习惯了男人虽迟但到的骚扰,这几次都不像之前那么快,余温未平,许迟川冲进厕所,水声哗啦啦响彻浴室,指尖热度残留不退,真实而长久。
这个夜晚,许迟川睡得很香。
但某些人没有。
天还没亮,佟薇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视频和文字轰炸成灾,借着屏幕刺眼的光亮,穆时海看清了字。
第一条,禾兴被查了。
第二条,穆兴勇在海关被抓了。
第三条,赶紧滚回来。
穆时海只回了两个字:晦气。
佟薇:??
穆总:就不能等我买完狗。
佟薇:?????????????
于是第二天起床,许迟川还打着哈欠,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崽崽。”
“我们要回去了。”
“嗯?”瞌睡一下就醒了,“出事了?”
“没出事,好消息。”
“穆兴勇被抓了。”
啪!
手机掉到了地上,许迟川一脸被雷劈中的呆滞:“……谁?”
“我爸,被抓了。”
许迟川:!!??!!??
他嘴唇有些哆嗦:“为为为为什么?”
“财务造假?偷税漏税?敲诈勒索?”穆时海挑了挑眉,“判了就知道。”
说不定还有些别的。
许迟川:!!??!!??
等他缓过来已经在回江恭的路上,穆时海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想问什么?”
许迟川犹豫了一下:“会影响你吗?”
“笨蛋,”男人笑,“当然不会。”
“我很早就从穆家抽身,”包括在英国的学费,都是找迟凛先借了再还,“现在除了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