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给你了,”袁裴长长舒了口气,额头沁出浅浅的汗,“佟薇说了,不计代价,越快越好。”
见他还一脸凝色,男人也紧张起来,“有问题?”
高慎远摇摇头:“在想别的。”
袁裴福至心灵:“担心你那小师弟?”
男人不语,袁裴拍拍他的肩,“别瞎操心,你以为穆总为什么这么疯?”
“要不是穆兴勇当年横插一脚强行把人送出国,也不会有这七年的事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穆时海这样睚眦必报的德行。”
高慎远皱眉:“你怎么知道?”
“找人打听了一下,”袁裴笑得像只老狐狸,“了解金主爸爸的需求,是一个合格乙方的责任。”
高慎远:……
一场冬雨过后,气温跌破了个位数。
卧室里空调开了制热,许迟川穿着睡衣拿着ipad,准备再搜一搜白胡椒煲猪肚汤的做法,试了好几次做出来都不好喝,很苦恼,做饭一点都没有读书简单。
“崽崽,”一双大手覆过来,“在看什么?”
“新闻,随便看看。”
穆时海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是高慎远:“老迟的。”
许迟川点点头:“你去吧。”
夜色清透,男人站在阳台,风吹在身上,忽明晦暗:“喂?”
“嗯。”
“我知道。”
“那就明天。”
“不,”指节轻叩窗台,“赶尽杀绝。”
回到卧室,许迟川被他身上的寒气激到,打了个喷嚏:“去阳台了?”
“宝贝,”穆时海抱住他,下巴蹭了蹭肩膀,头发擦过耳朵,有些痒,“喜欢金毛还是德牧?”
“嗯?”许迟川推开他,懵然中带一点兴奋,“要养狗吗?”
“如果你想的话,”男人笑,“老迟家养了个金毛,挺乖的。”
“伯恩山可以吗,”两个眼睛都亮了,“公的。”
“好。”
养伯恩山的人少,品种好的更难找,穆时海把手伸向了远在英国的迟凛:“你家王子哪儿买的?有伯恩山卖吗?”
迟总报了个地名,在岚省:“谢了。”
然后晚上回家和许迟川说了:“去看看吗?”
“去,”忽而脸上又有些为难,“但我开题报告还没写完。”
“那就把电脑带上,”男人道,“一个周末就回来。”
事实上两个人都带了,老板只是打工人的高级形态,不干活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