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轨?”
“很正常,穆兴勇那张脸再加上他的钱,多得是想往上扑的女人,她自己不也是小三上位吗?”
手已经解开裤子拉链,露出黑色的内裤,许迟川红了脸:“你以后会不会……”
“绝对不会,”穆时海将他扑倒,双手摁在头顶动弹不得,眼中火星燎原:“我只对你忠诚。”
这一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穆时海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毛头小伙,发泄不完的精力和好奇驱使他不停探索每一寸开发的可能,好话说个没完,哄着许迟川配合他这样那样。
“崽崽乖。”
“让哥哥亲一下。”
“听话宝贝。”
“崽崽好棒。”
结束时,许迟川一脸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呜呜呜讨厌你!”
“没事,”穆时海紧紧抱着他:“我爱你。”
第二天回家时许迟川显得很心虚,因为他不仅忘了给沈斯静打电话,而且锁骨和胸前多了几个不明痕迹——昨晚穆时海失控时不小心弄的。
沈斯静端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遵循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许迟川脸上堆着笑,一溜烟跑到沙发面前蹲着给太后老佛爷捶腿:“昨天电影看得太入迷,不小心忘了,沈女士这么好看,不要生我们熊孩子的气。”
沈斯静没绷住,扑哧一下笑了,伸手捏捏他的脸:“别嬉皮笑脸的,去把衣服换了。”
“好嘞。”
衣服脱到一半,沈斯静突然开门进来,吓得他赶紧抓起睡衣胡乱套上:“妈你干什么!”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的小海豹我昨天洗了,给你拿进来。”
“我,”他支吾道:“我不好意思。”
沈斯静笑:“跟妈妈还不好意思,咦,你过敏了?锁骨上怎么红红的?”
边说边伸手要看,许迟川躲闪着往后退:“没有,昨晚有蚊子,一直嗡嗡吵。”
“别墅还有蚊子?”
“蚊子又不知道是不是别墅,”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妈我想吃苹果。”
沈斯静终于放过他,转身出了卧室:“妈妈给你削。”
元宵节前几天,许迟川终于找到机会,瞒着家里偷偷联系上了韩煜:“后天中午,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茶室,别被舅舅和舅妈发现。”
“好。”
挂断电话许迟川忍不住蹙眉,电话里韩煜声音显得很憔悴,言语间还有些淡淡的绝望。
这不对劲。
直到他看见茶室里多出来的两个人,一切都有了答案。
没有办法不认出来,檀木椅上坐着的男人一派上位者的威严,浑身上下充斥着军旅生活留下的硬朗,何况五官都长相,俨然就是三十年后的谭祁樾;身旁的女人一身旗袍并不华丽非常,却处处显露着优雅与端庄,映衬着对面的韩煜越发势单力薄。
在男人皱眉以前许迟川先开了口:“谭叔叔好,伯母好。”
谭慎眉心微动:“你认得我?”
“我和叶璟是朋友。”
“小璟?”这次轮到谭母惊讶:“你们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