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可又想到另一件事:“但是你和罗裕一起排练,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没事,”穆时海揪了揪皱成包子的脸,趁机耍流氓摸了好几把:“他打不赢我。”
第二天一大早,穆时海在教室门口拦下了唐潇潇,开门见山道:“我会小提琴。”
“真的?!那……”
“但是排练的时候,许迟川要跟着。”
妍丽的脸上出现一丝错愕和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穆时海沉沉看她:“还有,”
“说是你的主意。”
“好,”她深深呼了口气:“我去和准哥说。”
作为一个艺考生,唐潇潇很容易找音乐老师拿到了舞蹈室的钥匙,许迟川跟在后面有点蒙:“那个……我、我来干嘛呀?”
罗裕扛着装萨克斯的箱子哼笑,对穆时海飞来的眼刀习以为常:“当吉祥物。”
排练没开始前,唐潇潇曾担心过,班上最大的两个刺头儿凑在一起场面会失控,但令人意外的是,除了还是会斗嘴,预想中打起来头破血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许迟川搬了个凳子安静坐在边上,罗裕打开箱包,金色的萨克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穆时海也拿出小提琴,两道音色缓缓流淌,一个饱满悠扬,一个含蓄明亮。
练了一中午两人慢慢找回手感,唐潇潇满意点点头:“今天就到这吧,谱子你们回去多看看,熟悉熟悉。”
“你们先走,”穆时海道:“我锁门。”
教室一下变得空荡,许迟川站起来,看着他拿着小提琴,转身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想听?”
“想听。”
熟悉的小提琴声再次响起,是那一夜城市顶端的摩天轮、星空下的旋转木马、和月光下从始至终都发在发光的人。一曲结束,两双手躲在阴影下抵掌交缠,许迟川踮起脚,感受湿润烫意和冬日阳光同时融化在身体里的温暖。
临近元旦,节目已经排练得颇有水准,十年民族舞没白跳,好几次都看得许迟川热泪盈眶,小提琴和萨克斯也配合得越来越有默契,虽然穆时海和罗裕都是矢口否认:“呸!!谁跟他有默契!”
唯一没变的,是许迟川一直雷打不动呆在现场做观众,从开始跟到结束,罗裕对此笑得很猖獗:“原来如此,看在你还没断奶的份上,哥以后都不跟你计较了。”
“……你才没断奶!”许迟川蹦起来,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你全家都没断奶!”
罗裕还在笑,穆时海淡淡看他一眼,拉着还在跳脚的小孩儿先走了。
只有唐潇潇脸上满是凝重和担忧。
晚会前夕,一早起来就开始下雨,灰沉的天像一块湿透的海绵,到中午越下越大,路面涨起厚厚的积水,罗裕背着箱包,冒雨穿越走廊来到舞蹈室:“艹!老子鞋湿了!”
最后一次排练,唐潇潇特意换了演出服化了淡妆,许迟川笑眯眯看着她:“潇潇姐真好看。”
换来了穆少爷面无表情充满醋意的两个白眼。
练完一遍邱铭突然闯进来:“川儿啊,快,英语老师到处找你呢。”
“去吧,”唐潇潇爽快道:“正好我们休息一下。”
但左等右等都没见人回来,罗裕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吧,别等了。”
“再等等。”
“我靠,真没断奶啊?大老爷们别这么矫情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