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回去了,”许宥华掏出钱包给了他五百块钱:“不够和爹说。”
“谢许哥。”
“好好学习,注意安全,和同学好好相处。”
“好。”
门关了,许迟川放下衣服,推开阳台满目苍翠,细看发现树后面藏着一个隐秘的小花园。
树林这么多,教导主任得多忙啊。
抬头看见天空悠远湛蓝,江二中离机场只有十公里,经常能看见起飞降落的航班飞过学校上空。
不知道穆时海到了没有。
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响声,许迟川回头,应该是他第五个室友:“来了。”
手还没碰到,门已经打开了,望着一地打开还没收拾完的箱子,许迟川有点慌:“不好意思,我马上……”
“崽崽。”
啪!
怀里衣架撒了一地,他僵硬着,缓缓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指尖轻抖。
这样的称呼、这么耳熟的语气、还有这熟悉的声音……他是不是在做梦?
“许迟川。”
那个人扶起他的手,将他拉入怀中,低声沉沉:“我来了。”
我来陪你念一个高中。
不是梦。
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酸橙香,还有一点淡淡的雪松味,是他亲手喷在那个人身上。
眼泪夺眶而出。
“你……”
想说的话如鲠在喉,一句都说不出来,想问的问题太多,不知道该问哪一个,穆时海收拢手臂抱紧他,紧得两个人都觉得痛。
但痛也不想放手。
许迟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泪糊了穆时海一身:“为、为、为什么?”
“那、那、那,那天、为、为什么、不、不、不说?”
“那天还没确定,”穆时海抹掉他的泪,轻描淡写:“和我爸交换了一些东西,然后就不用走了。”
“什、什么东西?”
“不重要,”穆时海亲了亲他的脸:“不重要。”
无论他怎么问穆时海都不肯说,守口如瓶,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道:“等毕业,毕业你考上南大我就告诉你。”
许迟川犹有迟疑,抓住他袖口不放:“真的、真的可以不走了?”
“不走了。”
“你在这里,”
“我就来找你。”